像蚂蟥一样吸着我最后那点血的时候,我爹咳得快断气、连口像样的药都买不起的时候……这点钱,够干什么?是,是饿不死。可也仅仅是饿不死。”
“那拆迁款呢?”
许大茂不甘心,咬着牙追问,
“你也拿了!你装得跟条丧家犬似的,结果暗地里……”
“拆迁款?”
傻柱嗤笑一声,笑容里满是苦涩,
“就我那两间快塌了的破屋子,能分几个子儿?够在城里买个厕所吗?
那点钱,加上我之前……偷偷攒下的,还有这些年这点补助,七七八八凑一起,也就将将够付个首付。
就这,还是王局长帮忙看的地方,找的关系,人家说了,是旧楼,便宜,不然我想都别想。”
“王建国……他凭什么帮你?”
许大茂不信,或者说,不愿意相信傻柱竟然能攀上王建国那条线。
傻柱沉默了一下,将信封和存折重新揣回内兜,动作很慢,仿佛在斟酌措辞。
“王局长……他是个明白人。他早就搬走了,可院里的事,他未必不知道。
当年……他点拨过我一句,让我内退,算是给我指了条活路,虽然那路走得也艰难。
这次,是娄晓娥那边基金会的人,通过王局长联系的我。
王局长大概也看我……看我实在不像个样子,提了一句,有合适的老房子,能买就早点买,有个窝,比什么都强。
其他的,他没多说,我也没多问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许大茂,眼神复杂:
“许大茂,我知道你恨,你不平。你觉得我装,我骗。
可你想过没有,我为什么要装?
我要是大大咧咧拿着钱,住楼房,吃喝不愁,秦淮茹能放过我?
院里那些旧人,街坊四邻,能没点闲话?
娄晓娥那边知道了,会不会觉得我拿钱挥霍,断了这最后一点接济?
我傻柱是不聪明,可我不傻!我不装得像条快死的癞皮狗,我连这点安生日子都过不上!”
“那你现在呢?现在怎么不装了?”
许大茂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,
“王建国一来,你就要买房了?翅膀硬了?”
“我老了,许大茂。”
傻柱的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一种深深的疲惫,
“我真快撑不住了。这破地方,冬天像冰窖,夏天像蒸笼,我咳嗽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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