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,有条财路,看你敢不敢走。”
棒梗开门见山,递给老猫一支从阎埠贵那里顺来的廉价香烟。
老猫是个精瘦的中年人,眼珠子滴溜溜转,接过烟,在鼻尖嗅了嗅,没点。
“棒梗?听说出来了。啥财路?先说清楚,掉脑袋的买卖我不干。”
“放心,不用你动手,借你点人手和路子。”
棒梗压低声音,把针对王新平公司的初步想法说了说,重点强调王新平是“小老板,有点家底,胆子不大,怕事”。
老猫听完,眯着眼打量棒梗:
“搞垮他公司,然后呢?你能捞着多少?”
“三七开。”
棒梗伸出三根手指,
“你三,我七。你的人出面,找麻烦,设局,逼他还钱或者赔钱。
等钱到手,或者把他公司搞乱,我这边还有后续。事成之后,少不了你的好处。
前期打点的费用,你先垫上,从分红里扣。”
老猫沉吟片刻。
这种搞小老板的活儿,他手下那帮混混常干,熟门熟路。
只要目标选得对,方法用得好,来钱比收账快,风险也相对可控。
棒梗的描述里,那个王新平听起来像是个有点产业但没什么硬背景的“肥羊”。
“前期费用不能超过两万。”
老猫伸出两根手指,
“事成之后,我要四成。而且,你的人得听我手下指挥,别乱来,坏了规矩。”
棒梗心里暗骂老猫贪婪,但面上不显,讨价还价一番,最终定下前期费用一万五,事成后老猫拿三成五,棒梗拿六成五。
两人以茶代酒,算是达成了肮脏的协议。
拿到老猫预付的五千块“活动经费”,棒梗开始了下一步——
信息收集。
他让阎埠贵和秦淮茹分头回忆、打听王家人的近况。
阎埠贵发挥了他“文化人”和“老算计”的特长。
他戴上老花镜,翻出自己珍藏的、早已发黄的笔记本。
]那上面记录着四合院时代各种杂事,甚至还有一些他当年出于习惯记下的、关于王家人的零星信息。
比如,王建国哪年被评为厂劳模,王新民哪年考上大学,王新蕊在哪个报社工作过等等。
虽然琐碎,但经过阎埠贵添油加醋的“分析”和“联想”,也能拼凑出一些似是而非的“黑料”。
“你们看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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