资勉强糊口,还要负担何大清的生活和药费,存款早在之前饭店失败和接济秦淮茹家中消耗殆尽。
他第一个想到的,是秦淮茹。
可当他硬着头皮去找秦淮茹,吞吞吐吐说明来意时,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她翻出家里那个装钱的铁皮盒子,倒出里面寥寥无几的毛票和几张小额存单,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:
“柱子,不是姐不帮……你看看,棒梗上次出事罚款的窟窿还没填上,槐花前阵子发烧看病也用了不少……我这……我这实在是拿不出一分多余的钱了……”
她的话带着哭腔,眼神里的凄惶和自身难保的窘迫,让傻柱把到了嘴边的恳求又咽了回去。
他知道,这是实情。
贾家的困顿,比他家更甚。
无奈之下,他想到了娄晓娥。
这个念头让他倍感羞耻和难堪。
自从上次不欢而散,娄晓娥已有段时间没联系他,似乎对他彻底失望了。
但眼下,易中海躺在医院等钱救命,他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。他找了个公共电话亭,手指颤抖着拨通了娄晓娥留下的号码。
电话接通,听到娄晓娥那熟悉而略显清冷的声音时。
傻柱只觉得喉咙发干,结结巴巴地把易中海病重、急需医药费的情况说了,最后嗫嚅着问,能不能……先借点钱应应急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,久到傻柱以为信号断了。
然后,娄晓娥的声音传了过来,没有愤怒,没有指责,只有一种深沉的疲惫和……疏离:
“何雨柱,我不是你的提款机,也不是你们那个院子无穷无尽麻烦的解决者。
易大爷的病,我表示同情,但这是他的事,是街道、是他原单位、甚至是他自己的事,不是你何雨柱的事。
你月月那点工资,养活你爸都勉强,还要管院里孤老的医药费?你把自己当什么了?
救世主?
还是……永远长不大、学不会说不的烂好人?”
她停顿了一下,语气稍缓,但内容更显尖锐:
“我上次回来,跟你说过,希望你能为自己、为何晓的将来打算。可你呢?
依然被困在那个院子里,被那些陈年旧账、人情债绑得死死的。
易中海无儿无女是可怜,但这不是道德绑架你的理由!
街道有政策,有救济途径,你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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