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本生存的空间,产生了一种更加复杂、甚至略带罪恶感的心情。
他知道,如果不是这个逆天的外挂,以他家的实际情况,在这样持续的、看不到尽头的粮荒中,父母年迈,孩子幼小,妻子体弱,结局恐怕不会比贾家好多少,甚至可能更糟。
这种认知,让他对家人的守护之心,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,甚至带上了一丝偏执的色彩。
他更加严厉地重申了家规。
要求家人绝不在外提及任何关于吃的话题,绝不表现出与院里普遍情绪不符的从容或宽裕。
家里的饮食,在空间补给的支撑下,虽然能保证最基本的热量和不明显的营养,但表面上必须做得比以往更加清苦。
陈凤霞甚至开始有意将饭菜做得更难以下咽一些,比如多掺麸皮、野菜,少放甚至不放油盐,以应对可能存在的、更加仔细的窥探。
王建国自己,在部里和厂里,也更加沉默寡言,将全部精力投入到那些繁琐却安全的程序性工作中,绝不多说一句,绝不多走一步。
他清楚地知道,贾张氏的死,只是一个开始,或者说,是一个标志性的事件。
它标志着四合院的生存危机,已经从“艰难困苦”阶段,正式进入了“你死我活”的残酷淘汰赛阶段。
人性中那些在温饱时尚能勉强束缚的恶,在绝望的饥饿面前,将会以更直接、更狰狞的方式释放出来。
接下来的日子,将会更加艰难,也更加危险。
果然。
贾张氏死后不到三天,新的、更令人不安的变化,开始悄然发生。
首先是关于贾家遗产的微妙骚动。
贾家一贫如洗,所谓的遗产无非是那两间破屋、几件破家具、被褥碗筷,以及……
可能存在的、贾张氏那点少得可怜的体己或者藏起来的、最后救命的吃食。
但在饿红了眼的人们心中,任何一点可能转化为食物的东西,都充满了诱惑。
开始有邻居,以“帮忙收拾”、“看看有什么需要”为名,试探着接近贾家。
秦淮茹依旧沉浸在巨大的悲痛和茫然中,对来人大多没有反应。
小当和槐花则像受惊的小兽,紧紧依偎着母亲,用惊恐的眼神看着每一个靠近的陌生人。
阎埠贵的老婆三大妈,在一次送碗热水的探视后,回来悄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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