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刘海中的两个儿子,在帮咱们通通风口,怕咱们闷着。”
她这话说得极其平和,甚至带着点感谢的意味。
但听在刘家兄弟耳中,却像是一记无形的耳光,将他们那点龌龊心思和恶劣行径,赤裸裸地剥开展示出来,还扣上了一顶帮忙的帽子,让他们发作不得,憋得满脸通红。
刘光天恼羞成怒,猛地抬脚,将娄晓娥刚刚扒开一点的雪堆又踢散,脏雪溅了娄晓娥一身一脸。
“少他妈在这儿装模作样!老子就是看你们不顺眼!怎么着?一个老绝户,一个资本家的破鞋,占着公家的房子,藏着公家的粮食,还有理了?今天不把话说清楚,把东西交出来,老子跟你们没完!”
他的声音因为激动和某种扭曲的兴奋而变得尖利,在寒风里传出老远。
中院、后院已经有人被惊动,悄悄开门张望。
阎埠贵家窗户后,眼镜片反射着畏缩的光芒。
易中海家的门开了一条缝,又迅速关上。
娄晓娥被雪溅了一身,脸上也沾了污渍,但她只是抬手,用袖子慢慢擦掉脸上的雪水,动作依旧不疾不徐。
然后,她直起身,重新看向刘家兄弟,眼神里的冰冷更深了一层,嘴角甚至扯起一个极淡、却令人心底发寒的弧度。
“刘光天同志,刘光福同志,”
她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带着一种与她的处境极不相符的、奇异的镇定,
“你们父亲刘海中的问题,是厂里处理,我们无权过问。但我们住在这里,是街道安排的,合理合法。你们说的‘公家的粮食’、‘反动财物’,如果有证据,可以去街道,去派出所举报。没有证据,在这里污蔑造谣,骚扰老人,破坏我们正常生活,这又是什么性质的问题?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远处那些窥探的邻居,声音微微提高:
“现在全国上下都在克服困难,团结一心。你们作为工人兄弟,不想着搞好生产,互助互谅,却在这里欺负老弱,寻衅滋事,传出去,就不怕影响你们自己的前途,甚至……牵连到你们还在接受审查的父亲吗?”
这番话,可谓句句戳在刘家兄弟的痛处和死穴上!
不仅点明了他们行为的非法性,更将他们最忌讳的父亲问题和自身前途直接摆上了台面,尤其是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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