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从许大茂屋里抬出了几个纸箱和麻袋,里面似乎装着文件、账本和一些物品。
最后,两名公安一左一右,夹着面如死灰、双腿发软、几乎是被拖拽着的许大茂走了出来。
许大茂的头发凌乱,崭新的“梦特娇”T恤皱巴巴地沾着灰尘,手腕上那块明晃晃的“劳力士”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冰冷锃亮的手铐。
他低着头,不敢看任何人,早没了往日半分嚣张气焰,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萎靡。
便衣和公安押着许大茂,带着搜查到的东西,迅速离开。
面包车发动,驶离胡同,一切重归寂静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但空气中弥漫的那股无形的、令人窒息的紧张与恐惧,却久久不散。
过了很久,阎埠贵才敢把店门拉开一条缝,贼头贼脑地向外张望。
刘海中也颤巍巍地开了门。
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般的庆幸,以及更深的后怕。
他们不约而同地,将目光投向了中院王建国家那扇紧闭的、此刻显得格外沉稳厚重的房门,眼神复杂。
王建国是下班回家后,才从脸色苍白的李秀芝和惊魂未定的父母那里,得知了下午发生在院里的这惊心动魄的一幕。
李秀芝是听提前下班回来的邻居说的,细节未必周全,但许大茂被便衣和公安戴上手铐带走、家里被搜查这个核心事实,确凿无疑。
王建国听完,脸上没有露出丝毫惊讶,只是点了点头,说了句:
“知道了。”
语气平静得仿佛在听一则与己无关的社会新闻。
他放下公文包,洗了手,坐在饭桌前,像往常一样开始吃饭,甚至胃口都没受什么影响。
李秀芝忍不住压低声音问:
“建国,这……许大茂他,到底犯了多大的事?会不会牵连到院里别人?”
王建国夹了一筷子菜,细嚼慢咽,等咽下去了,才用一贯平稳的语气说道:
“他做的事,肯定不干净。现在上面在抓经济犯罪,他撞枪口上了。至于牵连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家人,
“只要我们自己行得正,坐得直,没跟他有任何不清不楚的往来,就牵连不到咱们。院里其他人,只要没参与他的事,问题也不大。不过,最近都注意点,少议论,少打听。尤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