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拿回来,规矩要立住。至于棒梗会怎样……那是他自己的选择带来的结果。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,无论年纪大小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,语气平淡却重若千钧:“记住,对偷窃这种行为,第一次发现就不能轻轻放过。宽容有时候是纵容。你这次让他轻易过关,他下次就敢偷更贵重的东西,胆子会越来越大。那不是帮他,是害他。”
王新民重重点头,眼神更加坚定。
第二天,王新民早早来到学校,在办公室门口等到班主任李老师。
李老师是个三十多岁的女教师,戴眼镜,作风干练。
王新民条理清晰地把事情说了一遍:弟妹丢了什么东西,自己昨天观察到的细节,以及在器械架子后看到的情景。他
没有直接说“棒梗偷了”,而是说“看到棒梗同学拿着非常相似的东西”,并且“昨天私下问过棒梗同学,他说是捡的,但不肯归还”。
李老师的脸色严肃起来。
她让王新民先回教室,然后在上课前,把棒梗叫到了办公室。
后面的事情,王新民没有亲眼看见。
但第一节课快下课的时候,棒梗才红着眼睛、低着头,慢慢挪回教室,坐在最后一排,整个上午都像霜打的茄子,头几乎没抬起来过。
课间时,李老师把王新民、王新平和王新蕊又叫到办公室,桌上放着两颗水晶弹、一截金黄色的粉笔头,还有那张有些皱了的金黄色玻璃糖纸。
“棒梗同学已经承认了,东西是他拿的。他现在很后悔,也认识到错误了。”李老师语气严肃,“东西还给你们。这件事,老师会进行批评教育,也会跟他家里沟通。你们能及时向老师反映情况,是对的。同学之间要互相帮助,共同进步,但也要敢于对错误的行为说‘不’。回去吧,这件事就到此为止,不要在班里议论,给棒梗同学一个改正的机会。”
“谢谢老师。”三个孩子齐声说。
王新平拿回弹珠,王新蕊抚平糖纸,都松了口气。
王新民心里也踏实了,但看到棒梗那副样子,又隐隐有些不是滋味。
他不知道李老师是怎么跟棒梗谈的,也不知道棒梗回家后遭遇了什么。
只是那天之后,棒梗变得更加沉默,几乎不跟任何人说话,看人的眼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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