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如此”的漠然。
他甚至懒得去“破案”或“主持正义”。
孩子间的事,交给孩子处理,正好看看新民会怎么做。
这也是对他之前那些“团结、帮助、以身作则”教导的一次现实检验。
至于棒梗,偷窃的种子一旦种下,将来只会结出更苦的果。
他不想干预,也干预不了。
那是贾家的业,棒梗自己选的路。
第二天上学,王新民果然开始了他的“调查”。
他没有大张旗鼓,只是更留意观察。
课间,他看到棒梗依然一个人坐在角落,但今天,他低着头的时候,手指似乎不是在抠笔袋,而是在课桌底下悄悄摆弄着什么,动作很快,一有人靠近就立刻停下,把手缩回去。
有一节美术课,画“我的理想”。
王新民在巡视同学画画时,路过棒梗的课桌,眼角余光瞥见棒梗的画纸一角,似乎有用彩色粉笔轻轻涂抹的痕迹,颜色很淡,像是想擦掉又没擦干净。
他画的是一架飞机,机翼上,用那种淡淡的金黄色彩色粉笔,描了一道边。
而教室里,拥有这种颜色粉笔的孩子,屈指可数。
中午放学排队时,王新民特意走在棒梗附近。
棒梗背着那个碎布书包,手一直揣在兜里。
队伍拐弯时,棒梗不小心被后面的同学挤了一下,身体一晃,手从兜里抽出来扶墙。
就在那一瞬间,王新民看到他棉袄袖口里,隐约有一点彩色的、反光的东西一闪而过,像是……糖纸?
但棒梗很快把手又揣了回去,头埋得更低。
这些零碎的细节,像散落的珠子,在王新民心里慢慢串了起来。
但他还是没有声张。
下午有一节体育课,内容是练习队列。
自由活动时,王新民看到棒梗一个人溜达到了操场边的器械架子后面,那里比较僻静。
他想了想,对正在玩“跳房子”的王新蕊使了个眼色,又跟旁边一个信得过的同学低声说了句“帮我看看队”,便装作系鞋带,慢慢朝器械架子那边踱去。
走近了,他听到一阵极轻微的、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他从架子缝隙看过去,只见棒梗背对着他,蹲在地上,正从袖口里往外掏东西。
先是两颗亮晶晶的弹珠,正是王新平描述的那种“水晶弹”,带花纹。
接着,是一小截金黄色的粉笔头。
最后,他小心翼翼地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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