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茹,棒梗可是我们老贾家唯一的根!他爸不在了,他要是再没出息,我们娘俩以后还活不活了?指望你那一个月十几块的学徒工工资?喝西北风去?”
秦淮茹眼圈红了,咬着嘴唇没再吭声。
她知道婆婆心里憋着火,丧子之痛,生活困顿,加上如今看到王家孩子“风光”,自家孙子“无能”,这火气便一股脑发泄了出来。
她又能说什么呢?
只能恨铁不成钢。
“从明天起,”秦淮如喘着粗气,指着棒梗,“你给我打起精神来!在班上,多跟老师说话!多跟同学玩!尤其是那些干部家的孩子!听见没?王家那三个,你得多凑近乎!人家是班长,是委员,你跟好了,说不定也能混个啥当当!别整天跟个闷葫芦似的!”
棒梗吓得只会点头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贾张氏又对秦淮茹说:“你也是!抽空去学校,找老师聊聊!说说咱们家的情况,让老师多关照点棒梗!该表示的……也得表示表示!”后面这句她说得含糊,但意思很明显。
秦淮茹心里一紧。表示?拿什么表示?家里连吃顿饱饭都难,哪有余钱余物去“表示”?
可看着婆婆那不容置疑的脸色和儿子惊恐的样子,她只能把苦水往肚里咽,低低应了一声:“……哎,我知道了。”
这一夜,贾家弥漫着一种压抑的、混杂着不甘、怨愤和深深焦虑的气氛。
而在后院王家,虽然王建国刻意压下了孩子们的兴奋,进行了严肃的“岗前培训”,但一种积极的、向上的气息,依然在小小的东厢房里流动。
李秀芝在灯下缝补时,嘴角都带着笑。
三个孩子虽然被父亲训了话,但心里那点被肯定的喜悦和责任感的萌芽,并未熄灭,反而在父亲那些务实而充满智慧的话语中,扎得更深了些。
王建国躺在床上,听着身边妻子均匀的呼吸,和里屋孩子们偶尔翻身的细微声响,目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醒。
孩子们之间的“竞争”或者说“比较”,果然如他所料,这么快就开始了,而且是以这样一种极具象征意义的方式——班干部选举。
他并不担心自己的孩子,新民的开朗和领导力,新平的机灵,新蕊的热情和外向,都是他平日里潜移默化引导的结果。
加上家庭提供的相对稳定和充满鼓励的环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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