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政治暗流,只有柴米油盐、儿女情长、邻里口角,真实得有些粗糙,却让他漂泊数月的心,终于有了停靠的港湾。
洗完碗回到屋里,孩子们已经洗漱完毕,穿着小睡衣,挤在父母的大床上,不肯回自己小床睡。
新蕊非要爸爸讲“坐大火车的故事”,新平要听“部委里的大机器”,连一向稳重的新民,也眼巴巴地看着爸爸。
王建国靠在床头,李秀芝坐在床边缝补一件孩子的衣服。
昏黄的灯光下,王建国挑着能说的,慢慢讲着火车穿过山洞的轰隆声,讲长江的宽阔,讲远远看到的大工厂的烟囱,用孩子们能懂的语言,描述着一个遥远而新奇的世界。
孩子们听得津津有味,新蕊抱着爸爸的胳膊,眼皮开始打架,新平的问题也渐渐少了,只有新民还强撑着精神,但小脑袋也一点一点的。
终于,三个小家伙都睡着了。
新蕊蜷在爸爸怀里,新平四仰八叉,新民规规矩矩地躺在一边。
王建国和李秀芝轻手轻脚地把他们抱回旁边的小床上,盖好被子。
夫妻俩这才有了真正独处的时间。
李秀芝靠在王建国肩头,低声说:“这次回来,感觉你……好像有点不一样。累坏了吧?”
王建国握住妻子的手,那双手因为常年操劳,有些粗糙,但温暖有力。
“是有点累,但看到你们,就好了。”
他顿了顿,缓缓说道,“秀芝,有时候在外面,遇到难处,压力特别大的时候,我就会想想你们,想想这个家,想想院里这些吵吵闹闹但活生生的人。就觉得,再难,也得扛过去,得把事情干成。因为身后,是你们,是千千万万像咱们一样的家。”
李秀芝没有说话,只是更紧地握住了他的手。
她虽然不知道丈夫具体在做什么,但能感受到那份沉重和不易。
“对了,”王建国想起回来时易中海的话,“大院有人说,你带着孩子不容易。院里……没人为难你吧?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
李秀芝摇头,“一大爷虽然有时候和稀泥,但大体公正,对我还算照顾。二大爷爱显摆,但也不敢真怎么样。三大爷算计,可我不占他便宜,他也算计不到我头上。贾张氏碎嘴,我不搭理她就是。许大茂油滑,傻柱憨直,但都不是坏人。就是有时候,一个人带孩子,特别是他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