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方式去处理呢?
王建国的大脑飞速运转。
戴立春的父亲在北洋政府任职,具体是什么职务?
有无不清白的历史?
戴立春的教会学校背景,与海外势力有无更深联系?他的留日经历,在战争期间,有无可能接触到敏感人物或信息?
他在国民政府经济部门的具体工作内容是什么?
有无经手可能损害人民利益的事务?他解放前夕“投奔”革命的途径和介绍人,是否完全可靠?
最重要的是,他与李启德的关系,是否仅仅限于工作?李启德那位背景复杂的“姨母”,戴立春是否认识?有无往来?
李启德在骨胶事件中试图掩盖问题,是否受到了这位“丈母娘”或其他人(的影响?
这些问题,每一个都可以被放大,每一个都足以引发一场“严肃的、深入的核查”。
戴立春可以用“疑点”带走刘守一,那么,按照同样的逻辑,这些关于戴立春本人的“疑点”,是否也值得组织上“重视”?
王建国没有证据,他也不需要确凿的证据。
他需要的,只是按照戴立春设定的游戏规则,提出“合理的疑问”。
他精心起草了一份材料。
这份材料没有指控,只有“反映情况”和“提请组织注意”。
他特向组织反映,以供组织上在全面了解干部时参考。
材料中,他客观地罗列了打听到的关于戴立春家庭出身、教育背景、留日经历、旧政府工作经历等信息,并“顺便”提及了李启德副厂长与一位“社会关系较为复杂”的远亲过往甚密,且该李副厂长曾在工作中有过试图隐瞒问题的行为,不知戴立春同志作为上级领导,对此是否知情,以及戴、李二人除工作关系外,有无其他值得关注的关联。
材料的措辞极其谨慎,引用信息都注明是“听说”、“据传”、“有待核实”,完全模仿了戴立春那份公函的风格——提出疑点,但不做结论,把“深入核查”的责任推给组织。
最后,他恳切地写道:“以上情况,因来源琐碎,未必准确,本不应烦扰组织。唯当前‘肃反’运动深入,要求对干部历史情况严格审查,不留死角。考虑到戴立春同志身居要职,责任重大,任何历史关节的疑点都不应忽视,故冒昧反映。相信组织会本着对干部负责、对革命事业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