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针对性非常地强。
就像这一次的几大世家,谢家主看着陈大人道:“这件事就是周晚晚做的,前段时间我们刚在赏宝宴上,跟她起了争执。”
陈安康看着他们道:“哦?还有这么回事啊?”
谢家主把赏宝宴上的事情说了一遍,陈安康看着他们道:“你们的意思是,你们的那些宝物被周晚晚调包了?”
谢家主赶紧点点头道:“对对对,就是她调包了,拿着赝品糊弄我们。”
陈安康突然笑了:
“谢家主,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吗?
那些宝物确定是周晚晚调包的?
当时我也在场,您家的宝物到底调没调包,您心里清楚。
谢家主的脸都黑了,陈安康的嘴毒的很,他就不喜欢别人拿他当傻子。
谢家主领着陈安康走进库房,陈安康立刻四下仔细查探起来。
偌大的库房空荡荡的,被搬得干干净净,半点财物都没剩下,地上也看不到半点货物拖拽过的痕迹。
陈安康眉头紧紧皱起,自言自语道:
“到底是一伙什么人,能把东西悄无声息运出去?
难不成个个都会轻功?
可就算有轻功,也没法凭空把这么多重物搬离库房,这事也太蹊跷了。”
他又走到窗边,一寸寸仔细查看窗框、窗沿,想找出蛛丝马迹。
库房地面本就积着一层薄灰,按理来人走动必会留下脚印。
可偏偏地上干干净净,连半个脚印都寻不着。
陈安康脸上满是难以置信,喃喃出声:
“地上连脚印都没有,这帮人到底是怎么进来的?
难不成是从屋顶动手,把东西直接吊走的?”
他仰头仔细打量屋顶,房梁木瓦都结结实实,构造十分坚固。
若是强行拆顶掀瓦,必定会留下破损痕迹,动静也绝不会小,不可能没人察觉。
陈安康绕着库房来回踱步,越查越是纳闷。
怎么都想不通其中门道,只觉得诡异至极,完全摸不着半点头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