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,就是为了提前做打算,算出来要旱,就早早囤粮、蓄水、安排佃户改种耐旱庄稼。
算出来年成安稳,就放心置办田产、做生意囤货。
不光看天灾,还能帮家族择吉日、看风水、推算吉凶祸福。
平日里给世家出主意、避灾祸,妥妥养在府里当智囊用。
幕僚笑眯眯道:“明年又是旱年吗?”
胡一鸣点点头道:“你也知道我们养的那些术士,这些年为我们胡家赚了不少钱,他们推测出来的东西,错不了。”
幕僚点点头道:
“那些术士确实有几分本事。
当年他们让您来东山府发展,果不其然,现在您富得流油。”
胡一鸣低着头道:“不过最近有位术士让我尽快回京。”
幕僚满脸惊讶道:
“这大好的局面,这东山府眼看着就要好起来了。
这为什么让你回去啊?实在是太突然了。”
胡一鸣苦笑道:“你看看这封信吧?说是我如果再待在东山府,就会有危险。”
幕僚接过信,看了好久,沉吟道:“您手下光是死士就有几百位,会有什么样的危险呢?”
胡一鸣皱眉道:
“原本我倒是不想管的,可这次温敬山的事情倒是给我提了个醒。
温敬山带了5000多人,结果一个晚上,全军覆没,无一幸免。
这得多厉害的人,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?”
幕僚轻声道:“会不会是咱们这处地方暴露了?”
胡一鸣想了想道:
“能悄无声息地把温敬山干掉的,必然不是普通人,我怀疑是皇亲国戚。
所以我打算把那些东西处理了,然后回京。”
幕僚赶紧点点头道:“那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周晚晚正坐在院子里吃西瓜,刘素娥拉着她的手道:
“你说你一天到晚的忙忙忙,家里最忙的怕就是你了。
不过六岁,管的事情倒是不少。
你到底在忙什么啊?”
周晚晚赶紧安慰道:“这不是去按察使衙门玩了几天嘛!”
刘素娥无奈道:
“我都不知道你结交了什么朋友,不是这个官,就是那个官的。
你不觉得那些当官的可怕吗?”
周晚晚想了想道:“我不觉得他们可怕啊!我觉得他们挺好的。”
周福生拉着周晚晚的手道:“闺女啊!你不觉得那个聂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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