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?是不是想我们越儿了?”
程潇看着程越道:“我带了两个大夫,给越儿把把脉。”
冯彩姑抱着程越道:“咱们越儿可乖了,不哭不闹的,让他干啥就干啥。”
程潇直接把程越抱了过来道:“你们看看他有没有问题?”
两位老大夫围着程越细细看了半天,才缓缓开口:“你们家这孩子,出生的时候可是耗了很久?”
冯彩姑满脸骄傲道:“那是自然,我足足生了两个时辰才把他生下来,可不容易了。”
其中一个老大夫轻轻叹了口气,对着众人说道:“病根就在这里,生产之时拖得太久,孩子在腹中闷得厉害,伤了根本,也伤了脑子。”
另一个大夫语气平实道:
“不是旁的毛病,就是当年闷得太久,伤了神智。
所以这孩子长大后,智力便比寻常孩童要低下一些,反应也慢,学东西也难。”
冯彩姑顿时感觉一阵头晕目眩,她看着程越道:“不可能,我千辛万苦生下的孩子,怎么可能是个傻子呢?”
可事实证明,这孩子确实智力低下。
这孩子如今都快一岁了,却始终一言不发,整日呆呆愣愣。
周晚晚在不远处无奈道:
“看吧!人就是不能太得意,越得意,摔下来越难受。
咱们走吧!去云溪县看看,总得商量一下,接下来该怎么办?”
其实现在安义县、怀远县、承平县都是周晚晚的人。
他们几人围在一块道:“你们说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