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晚晚说道:“会好起来的。”
她看着穆青道:“咱们走吧!这里太危险了。”
周晚晚带着穆青和郑杏安往外走去。
穆青说道:“我今天觉得好奇怪啊!感觉军营就是咱们家的,想走就走。”
周晚晚看着穆青道:“你爹是千户?”
穆青点了点头道:“对,他是千户,我带你去他的营地转转吧!”
周晚晚点了点头,穆青直接把周晚晚带到了大夏国的营地。
周晚晚看着这营地,嘴角抽了抽道:“咱们士兵就住在这里啊?”
荒地上零零散散搭着几十顶破帐篷,布面发白、到处是洞,补了一层又一层。
风一吹,帐篷哗哗直晃,看着随时都能被吹塌。
地上全是坑坑洼洼的黄泥路,乱糟糟一片。
士兵的兵器随便丢在地上,刀是锈的、枪杆是裂的。
没有粮仓,没有医帐,也没有军械房。
就一口黑乎乎的破铁锅随便架在地上做饭,烟大、灰多,吃的也简单寒酸。
马匹瘦得皮包骨头,无精打采拴在枯树下。
兵丁们穿的衣裳旧得发脏,甲胄破破烂烂,一个个看着又累又蔫。
周晚晚看着这一幕抽了抽嘴角道:“这就是咱们大夏国的军营。”
就是京城的难民营都比这个好多了。
穆青叹了口气道:“对啊!”
穆大牛从里头走着出来道:“死丫头,你跑哪去了?你娘都担心死了,赶紧回家。”
穆青说道:“爹,我刚从大齐国回来,那些大齐贼寇今天就要攻雁门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