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名下的那些庄子,我都知道。”
他想要的不就是这些东西吗?
周晚晚点点头道:“行。”
几人言语交锋间,纷纷拿出身家财物当场押注。
江南富商直接摆上成片绸缎铺子、漕运大船,还有城郊千亩良田与宅院私产。
晋商众人取出各地银号银票、边关茶马商路,以及大批囤积的食盐与粮草货物。
徽商押出连锁当铺、深山林场,还有遍布各地的茶叶商行与临街旺铺。
粤商亮出远洋商船船队、南洋珍稀香料,手握沿海码头与海外往来货品。
浙商拿出大批丝绸织坊、金玉首饰库房,还有沿路各处经商铺面与贩运车队。
周晚晚舔了舔嘴唇,两眼放光,这些人的身家确实挺可以。
周晚晚看着他们道:“那咱们赌啥呢?”
谢承恩说道:“这次咱们就不赌骰子了。”
实在,每次周晚晚赌骰子,她都能赢,而且赢得特别多。
谢承恩想了想道:“牌九吧!”
牌九比大小,这个作弊的可能几乎是零。
更何况这赌桌旁边坐着好多人,这些人好多都是千手,但凡周晚晚作弊,他们立马就会发现。
靠运气赌钱,有几个不输的?
周晚晚点点头道:“随便,那牌九就牌九吧!”
古代的牌跟现代的牌还是不一样的,都是那种用木头刻成的。
有赌场专门的人发牌,这发牌的人,都是有名的千手。
看来周晚晚带给谢承恩的阴影还是挺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