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抓一大把,诗词歌赋、琴棋书画,哪一样不是顶尖?
偏要在这小地方和他们比才艺,未免有些掉价。”
有人语气里满是鄙夷:
“我是真不屑与这些乡野蛮荒之地出来的人同台相较。
他们这点微末才情,若是放到我们京城,怕是连给寻常才子提鞋都不配,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。”
另一人也附和道:
“说得极是!眼界、见识、底蕴,样样都差得远呢!
也就是在这小县城里,还能被当成人物,真要到了京城,立刻就不够看了。”
上官婉儿眼里满是讥讽道:
“之前你不是挺厉害的吗?怎么这会儿反倒不说话了?
能考上个秀才,在这云溪县里或许算个人物。
可在我们京城,真没什么好值得炫耀的。”
“你可知我们京城子弟讲究的是什么?
男子精通礼、乐、射、御、书、数,六艺俱全?
女子便要琴、棋、书、画样样精通。
单凭一点文章功名便沾沾自喜,未免太过浅薄了。”
周晚晚翻了个白眼道:“行行行,你们比呗!我可不比,一点意思都没有。”
陆岚轻嗤一声,看向周晚晚道:
“周晚晚,什么样的比赛才有意思?
难不成你还非得要彩头才肯比?”
周晚晚撇撇嘴道:
“没有彩头,那比什么比?有什么意思?
我又不图名声,也不想争什么第一,更不想跟你争来斗去。
没有彩头,我何必费这个劲?”
一旁便传来谢承恩略带不屑的声音:“说到底不就是为了彩头吗?这次的彩头由我谢家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