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趁早滚回乡下种田去,别在这儿碍眼,平白惹人笑话!”
周清禾气愤不已,正欲开口,周晚晚轻声道:“一大早的,听到这么多狗叫声,吵得我耳朵疼。”
那些跟班气得不行:“周晚晚,你找死,敢骂我们是狗。”
周晚晚使了个眼色给老槐树,很快就看到一大堆鞭炮从天而降。
然后整个弄堂里一顿噼里啪啦的鞭炮声。
那可不是一串两串鞭炮,而是上百串。
还是黑风寨自己做的土制鞭炮,威力比寻常作坊里出来的大上好几倍,炸得又猛、又响、又烈。
“轰——噼里啪啦——!!”
火光一炸,浓烟瞬间冲天而起,当场把谢承恩一行人炸得灰头土脸,衣袍沾灰、发髻散乱,人人都睁不开眼。
烟雾腾腾里,哭喊声、咳嗽声、怒骂声搅成一团。
谢承恩的几个跟班又惊又怒,一边狼狈躲闪,一边扯着嗓子破口大骂:“周晚晚!你这个贱人竟敢阴我们!”
“疯女人!你给我等着!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!”
“竟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,你算什么东西!”
“乡下来的野丫头,我看你是活腻了!”
“等老子抓住你,定要让你生不如死!”
谢承恩站在浓烟中央,一身锦衣被炸得灰扑扑,发丝凌乱。
他大声咆哮道:“周晚晚……”
周晚晚嘿嘿一笑道:“诶!叫你爹我做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