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姿态,所以你就别说了吧!”
阮姨娘冷嘲热讽道:
“可不是嘛!姐姐,你也太不懂事了。
现在家里都变成了这样,还在那里故意煽风点火,看你就是故意的。”
这些人觉得裴霜根本就不可能和离。
楚老太看着她道:
“愣着干啥?不知道去厨房烧热水吗?
这身上埋汰的,啥时候受过这样的苦啊?
可吓死我了,我还以为有人要把我埋了呢!”
裴霜大声喝道:
“我说了,我今天必须和离,今天必须拿到嫁妆,你们听不明白吗?
谁跟你们闹着玩啊?全城的百姓都在这里看着呢!楚留风,你是不要脸了吗?”
楚留风大声咆哮道:
“疯婆子,你要走就走,和离书已经给你了,你的嫁妆就拿几个庄子抵吧!
来人,把那庄子给她。”
裴霜看了一眼庄子,这几个庄子还算不错,都靠着这附近。
楚老太大声吼道:
“凭什么把这个庄子给她?这个贱妇,就应该自请下堂。
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,要她何用?”
裴霜冷眼看着她道:
“你有没有文化啊?我凭什么要自请下堂?
我又不是没生过孩子,不是说生不出儿子就罪该万死的。”
那楚老太“呸”了一声道:“生不出儿子,要你有啥用?”
周晚晚也忍不住笑了:
“哎哟!家里的母猪生的多,而且还便宜,不要钱,你们喜欢吗?
要喜欢的话,我送你们一头,你们就该早说呀!
喜欢生的多的,那还不容易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