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以江山相付,本王,必不负这万里河山,不负天下黎民。”
陆雪握着玉玺,缓缓抬臂,将其高举,面向文武百官。
阳光透过殿宇的雕花窗棂,为她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,生出几分天命所归的威严。
“自今日起,改国号为雍——取雍容万方、永固山河之意!
本王治下十三州,即日起归入雍朝版图。”
陆雪语气稍顿,周身凛冽的气势倾泻而出,语气愈发铿锵有力。
“往后,雍朝境内,南北一体,东西同源,官无亲疏,民无贵贱!
轻徭薄赋以安民生,整饬吏治以清朝堂,强军戍边以护疆土,广开言路以纳忠言!
天下万民皆为雍朝赤子,再无隔阂,共赴太平!”
……
大殿内山呼万岁的声音似乎还在耳畔回响,陆雪与谢远山却已并肩踏出宫门,坐上马车朝着摄政王府的方向而去。
接过玉玺不过是个开端,后头的繁文缛节还有很多。
按旧例,她得先回王府,等礼部敲定登基大典的吉日。
不多时,陆雪和谢远山,连同戚沉锋兄弟俩的马车已至摄政王府。
几人刚迈进门槛,一道小的身影便如炮弹般冲了过来,软糯的童声裹着雀跃撞进耳中。
“爹爹!娘亲!我好想你们啊!”
她下意识张开双臂接住女儿,鼻尖蹭到孩子发间的皂角清香。
方才在朝堂上绷得笔直的脊背,竟在这一瞬悄然松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