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士已死,那便是死无对证。
不仅如此,她还想再栽赃一下。
“钱将军的死士养得很好,要不是有他们帮助,我岂能把连弩和长刀藏在御案下?”
户部尚书等人听闻,恍然大悟,原来如此。
他们还以为是那几个死士脑子不好,竟然不提前搜一下御书房,连御案底下藏武器都没发现。
钱继昌张嘴想反驳,但等他看见那几个死士的尸体时又沉默了,有两个死士的身上还插着弩箭。
而他敢肯定,无论是陆雪和谢远山,还是六部大臣,进宫时都不可能携带弓弩。
“呵!”钱继昌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,南宫鹤兄弟俩背叛他也就罢了,现在竟然连死士也背叛他,他败得不冤。
有禁军上前绑住了他的手脚,看着远离喉咙的枪尖,他终是忍不住开口。
“南宫鹤,我自认待你们兄弟不薄,当初你们与戚自渡夫妻俩反目,被人排挤。
要不是我在其中周旋,你们早被赶出都城,为什么要背叛我。”
就算死,他也要做个明白鬼!
“停!”没等南宫鹤说话,南宫衍嗤笑一声。
“少给自己脸上贴金,真当老子傻,排挤我们兄弟俩的,分明是你的人。
至于反目,更是无稽之谈,我和戚兄的关系很好,非常好,特别好!”
这话一出,不仅钱继昌愣住,连百官都面露讶异。
谁都知道,南宫鹤兄弟俩与摄政王、谢阁老曾是生死与共的袍泽。
可自打陛下登基,南宫将军旧伤复发,再无力参与朝中之事。
南宫鹤接替他守护郭明章后,四人便鲜少往来,面上瞧着极其生分。
令人意想不到的是,年初那阵,两方竟然彻底撕破了脸,朝堂之上当众争执,险些拔剑相向。
此后更是水火不容,但凡遇上必拳脚相向,连照面都不愿打。
难不成,这两年来的冷淡以对,数月来的剑拔弩张,全都是演出来的戏码?
王爷好深的城府,好高的谋略!
还有两位南宫将军的演技和隐忍,真是让人钦佩。
南宫鹤无语望天,欲哭无泪,他们哪里是演戏,之前四人都是私底下来往,与以前无异。
可这几个月,他和自家的蠢弟弟,可都是实打实地挨揍!
说起陆雪下死手的原因,就不得不提陆忍冬了。
这姑娘曾离京九个月,竟带着个刚满月的孩子回来,说是她亲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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