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手握权柄,他对此是嫉妒的,也是敬佩的。
这两年,无论是在朝堂,还是在别处,他们都被压着打。
若是只是如此,倒也罢了,只要郭明章是皇上,他们总有翻身的那一天。
可前些日子,他得到消息,郭明章和戚自渡竟定下两年后退位让贤的约定,这才仓促定下计策。
戚自渡,必须死!
只是,今日之事,是不是太简单了。
钱继昌摇摇头,把杂念抛却脑后,沉声蛊惑,“殿内的人听着,本将军今日是为了清君侧,诛国贼而来。
如今戚自渡和谢远山已受伤,给不了你们庇护,念在你们皆是朝堂重臣,本将军就再给你们一次机会。
只要尔等弃暗投明,诛杀戚自渡,本将军即刻放你们出来,此后既往不咎,日后还能加官晋爵!”
他想让陆雪和谢远山死在自己人手中,这样日后西北那边问责,也好交代。
钱继昌见殿内毫无动静,脸色一沉,“否则,你们便只能给两人陪葬,就连你们的家人,也难逃一劫!”
此话一出,御书房内安静了一阵,才传出声音。
“诸位,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,钱将军既愿意网开一面,我等何必非要在此地玉石俱焚!”
户部尚书声音沉重,真心实意地劝说:“我们可以死,但身后的家人,满门荣辱,总不能一并断送!”
“懦夫!”赵怀安怒骂,“王爷待我们不薄,你怎能临阵倒戈!”
“王爷自身都难保了,难不成要我们跟着一起死吗!”户部尚书反驳。
两人的争执瞬间点燃了殿内的混乱,有人附和,有人义正词严地痛骂叛徒。
陆雪和谢远山则悠闲地坐在一旁,时不时给几位年纪大的老尚书添上一杯茶。
钱继昌听着里面的动静,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,这些人在朝中一本正经,真到了生死关头,也不过如此。
可听着听着,他脸上的笑意缓缓敛去,“够了!本将军没闲心听你们扯皮。
我数到三,再不杀了戚自渡和谢远山,你们就等着给他们二人陪葬!”
这些人若是不愿意动手,就只能让他们一起死了。
御书房外放了大量火药,只要点燃,保准让他们尸骨无存,死无对证。
若是西北不满,非要开战,大景这两年强盛不少,也不见得会输!
“一!”
“二!”
“且慢,我等愿降!只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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