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块令牌。
“可方才持牌人召下官进宫时,下官勘验过,与我手中的令牌确实能合在一处,且严丝合缝。”
他做了这么多年的官,岂会分不清令牌真假。
江砚白沉吟片刻,缓缓开口,“也许是有人仿造令牌,引我们齐聚于此?”
众大臣听闻,脸色霎时变得难看起来。
传召令牌与军符相似,两块合二为一方为真,若要仿造,怕是费了极大的工夫。
此人的目的,昭然若揭。
“不错。”陆雪点头,目光转向殿外,“而且,他已经等不及要收网了。”
话未说完,御书房的殿门被人从外面迅速关上,紧接着传来落锁的声音,震得人心头一紧。
宫中重要宫殿的殿门,坚固程度堪比普通的县城大门,是为了保护帝王所设,寻常刀剑难以破开。
可此刻,这道门却把陆雪连同众位大臣困于其中。
原本通明的御书房,因门窗紧闭,光线暗了下来。
唯有几盏烛火在角落里摇曳,将众人的影子拉得歪斜扭曲,平添了几分诡谲。
“戚自渡,你倒是聪明,可惜,晚了!”钱继昌立于殿外,声音精准地落入御书房内。
他身后是胡将军等大景旧部,南宫鹤与南宫衍也在其中。
在他说话的同一时间,御书房内的宫人动了,他们手持短刃,谨慎地挪到殿门旁。
他们是死士,留在殿内的唯一目的,就是拖住陆雪,以防她破门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