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父女,后又拿五千两白银压下此事!
你罪行累累,罄竹难书,桩桩件件皆有人证物证,李大人,你还有什么话可说?”
谢远山每说一句,每拿出一份物证,每带上一个证人,李廉的脸色便白一分。
到最后,他瘫在地上动弹不得,连一句辩驳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大景建朝没两年,又是接了前朝的烂摊子,郭皇和姜后又死的早,又要和世家掰手腕,朝中蛀虫清理的并不干净。
这些证据,陆五在都城经营数年,一点点收集来的。
陆雪与谢远山怕大景朝局顷刻崩塌,并非要将朝堂官员一网打尽。
只挑了其中罪迹最昭著的一批,既为肃清朝纲,也为给江砚白,林仲文等西北旧部铺路
殿上的诸位大臣也反应过来,谢远山分明是早有准备!
这般想来,他们之前所谓的下马威,也太小儿科了一些。
可这也不怪他们,朝堂之上,非大景之臣的一共就两位,一个是陆雪,一个是谢远山。
且两人还没参与内部政务,他们参无可参,便想着挑个软柿子捏一捏。
谁能想到,所谓的软柿子,实则是个实心的铁球,能硌掉牙的那种。
楚尚书见谢远山手里那本厚厚的折子才翻了几页。
要是让他把折子翻完,殿上能站着的怕是不足一半,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。
“谢阁老,今日是陛下登基后的第一次大朝会,不宜大动干戈,我看不如......”
陆雪笑眯眯地打断,“楚尚书此言差矣,正是因为今日是陛下登基后的第一次大朝会,才要把蛀虫都抓出来。
如此,朝中气象方能焕然一新!还是说,楚尚书怕牵连到自己?”
欺负她家男人的时候怎么没想着不宜大动干戈?
现在说,晚了!
“本王以为,陛下也盼着朝堂清明,四海升平,断不会纵容此等蛀虫败坏朝纲,寒了天下百姓的心!”
陆雪对着上面拱了拱手,“陛下以为本王说得可对?”
“师父所言,自是有理,谢阁老,你接着说。”
郭明章微微瑟缩了一下,把对她的惧怕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钱继昌等人看得直摇头,又无可奈何。
谁让先皇就这一个儿子,他们想扶持别人,也扶持不了,只盼着他能早日生出儿子。
郭明章见此,胆怯地低下头,扮演着一个略显软弱的新帝。
当年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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