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是为百姓?”
最后定在出头的御史身上,“你身居要职,有监察百官之权,不思弹劾贪墨,不恤民间疾苦,反倒追着我不放。
此等蝇营狗苟之心,尸位素餐之行,也配站在大殿之上!”
谢远山并未就此停住,沽名钓誉、哗众取宠、欺世盗名、尸位素餐,诸如此类的词纷纷砸过去。
骂得那御史脸色灰败,嘴唇哆嗦着竟一个字也插不上。
其余御史见状,纷纷出列声援,一时间朝堂上唇枪舌剑,剑拔弩张。
可谢远山舌战群儒,言辞文雅,却句句诛心,将那些声援的御史们一一驳斥得哑口无言,狼狈退下。
陆雪坐在太师椅上,指尖轻轻点着扶手。
“陛下,西北与大景,以盟约为凭,今日看诸位大臣的意思,是要毁约吗?”
“摄政王误会了,我等绝无此意!”楚尚书等人这时才上前,好像刚才的事不是他们指使一样。
“哦?也就是说,没有人要弹劾我了?”
谢远山笑呵呵地看着众人,见楚尚书点头,他姿态从容地从大袖里拿出一本厚厚的折子。
“诸位既然无心弹劾我,那便容我说上几句。”
下马威,有来有往,才有意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