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坦。
遥想当年,咱们是何等风光,若是主公死了,谢将军当上摄政王,岂会这般对你?”
“我老朱对戚自渡忠心耿耿,没想到因为一句玩笑话落得这般下场,我恨不得,恨不得...”
朱三郎紧紧咬住牙关,念叨半天,最终说了一句,“可戚自渡太难杀了。”
郑守田心中嫌弃他蠢笨,脸上却故作关切,神秘兮兮地开口。
“我听闻姜二在寻找什么南疆圣物,正好,戚自渡与来自苗疆的乌神医交往密切。
咱们何不传出消息,说她身上有南疆圣物,借姜二的手,杀了她。”
朱三郎面露犹豫,紧紧地捏着身下的被子,“姜二怎会听咱们的,况且,以姜二的手段真能杀了戚自渡?”
“能与不能,试试就知道了。”郑守田装模作样地思考片刻。
“这样吧,这件事交给我来办,但关键之处,还需朱老弟出手。”
朱三郎沉默良久,才点了点头。
......
五日后,朱三郎刚能下地走动,就接了巡防的差事,声称自己要戴罪立功。
当天下午,他便连滚带爬地冲进陆雪所在的府邸。
“主公,主公,不好了,陆神医失踪了,有人送来一封信,让您独自前往青禾村,只给您半个时辰,过时不候!”
朱三郎说着,拿出一把手术刀,上面刻着一个冬字。
陆忍冬找到了解蛊的方法,那些中蛊时间较短的,解了蛊之后,跟做了一场噩梦一样,很快就能恢复正常。
中蛊时间长的,大概率会影响神志,后续还需治疗一段时日,才能恢复个五六分。
为了早日治好这些百姓,陆忍冬一直待在山坳中。
陆雪颤抖地接过手术刀,脸上满是震惊,二话没说,骑马离去,无论谁劝都不听。
半个时辰后,陆雪策马抵达青禾村。
村里安静得可怕,偶尔传来几声嘶吼,更添几分恐怖。
“戚自渡,没想到你真的敢独自前来,哈哈,今日,便是你的死期!”
伴随着一道阴森的声音,数千傀儡从四面八方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