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将,钱继昌还曾与她共事过,关系尚算不错,也曾称兄道...妹。
“戚自渡,你个卑鄙小人,五年前背叛陛下,陛下不曾与你计较。
你却在五年后害他一家性命,简直猪狗不如。”
钱继昌甲胄上挂着一抹白,于城墙上怒喝,“今有我钱继昌在,你休想踏入繁阳城一步!
待我方援军一到,定将你大卸八块,以慰陛下和娘娘的在天之灵!”
自姜二发下哀告,大景将士无不怒发冲冠,群情激愤,纷纷请战,誓要奔赴前线讨逆复仇。
“钱将军别来无恙啊,谁说本将军要攻打繁阳城,本将军只是来与好友叙旧罢了!”
陆雪笑眯眯地看向钱继昌,顺便看了一眼他身边的银甲小将,是孙击石。
据说他娶了钱家的女儿,几年下来,屡立战功,孙家也因此保住了。
钱继昌听闻却紧皱眉头,他早得到消息,戚自渡手中又多了样厉害的武器,已做好死战的准备。
但这话是什么意思?
钱继昌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。
能不打,还是不打得好,毕竟没人愿意死,保留实力,等援军过来才是最好的办法。
陆雪同样在等,等大景的援军,也在等王满仓他们。
她确实没打算攻城,现在大景将士怒气冲天,她是傻了才会在这个时候开战。
姜二以为郭明章已死,把郭靖澜和姜岱宁的死推到她身上,她便只能背黑锅,承受大景将士的怒火。
但问题是郭明章还活着,陆忍冬说他马上要醒了,再休养两天,便能勉强出现在人前。
到时候,姜二的栽赃嫁祸便会不攻自破,大景将士的怒火自会调转矛头,直指逆党。
陆雪笑意未减却藏着锐锋,“钱将军不必多想,我戚自渡行事向来光明磊落,说不打,就不打!”
说罢,便真的带大军在几里外安营扎寨,与繁阳城遥遥相望。
......
锁关城。
郭明章抱着一纸信件,号啕大哭,嘴里不断地喊着爹娘,本就不好的身体越发摇摇欲坠。
陆忍冬微微皱眉,抬手就给了他一针。
南宫鹤连忙接住倒下的郭明章,“那个,小毒妇,你扎了他,可不能再扎我了。”
他最近很听话的,说不下床就不下床!
南宫衍冷哼一声,回忆起前几天被扎瘫的经历,对着陆忍冬的方向打了两拳。
在她转头之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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