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戚淳不想理他,他又看向戚沼,“咱们召集人马,装成土匪,去把戚自渡抢了怎么样?
这样一来,咱们不用领他的情,还能得到想要的东西,你觉得呢?”
戚鸿越说越觉得这个主意好,反正他们根本不欠戚家什么。
相反,因为戚家,他们不仅背负着守护西北的责任,还要被朝廷挤兑。
戚沼依旧抱着他的长枪,眼皮都没抬,“不怎么样,小淳说你消息落后,你还不服。
军中斥候这几日遭遇数次袭击,性命无碍,腰牌却被抢走了,你觉得是谁动的手?”
“是戚自渡!他在警告我们不要打她的主意,否则,神谕军也不是吃素的!”戚淳绷着脸。
有些憋屈,有些忌惮,又有些生气,但落到人眼里,却觉得分外可爱。
“呵!就说你连小淳都比不过!”戚沼丝毫不留情面。
“你信不信,一旦戚自渡遇到麻烦,她掉头就会回甘州,什么都不会失去,而我们,也什么都得不到!”
戚鸿抿了抿唇,吃人嘴软,拿人手短,难道他们只能屈服在戚自渡的淫威之下?
“我不管,等她来了,我定要给她一个下马威,让她知道戚家军不是她想拿走就拿走的!”
说曹操,曹操到,话音刚落,便有士兵来找他们,说长辈们让他们去城门迎接戚自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