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默地松开手,这人,不会是疯了吧!
“别费劲了,你就是把自己拍吐血,也死不了!”乌神医从座位上站起来,在他面前玩蛊虫,想法蛮好的。
“你是谁?”孙同知眯着眼睛看过去,一下便注意到他肩头上的小彩,瞳孔一震。
“你是,巫家人?”
“呦,还有些见识。”乌神医走到他面前。
上下打量他两眼,一把扯开他的衣襟,只见他胸口处趴着一只沉睡的甲虫。
这甲虫与他血脉相连,却又不在他体内,怪不得面上不显。
这就是噬心蛊的母蛊,看甲虫的模样,估摸着只能控制四只子蛊。
乌神医厌恶地皱了皱眉,“确实是白家人的手法,还是那么恶心,他们躲在哪?”
“呵,你休想知道!”孙同知摔碎一个碟子,拿着碎瓷片向脖子抹去,在离脖子一寸远的地方,软了身子。
乌神医拍了拍手上残余的软筋散,“想死?也得看老夫让不让。”
说着让小彩出手,直接咬死他胸前的甲虫。
“带下去审问。”
郭将军挥了挥手,那三个被下了蛊的将领也被带走。
但三人脸上却满是庆幸,这种鬼一般的日子,终于要结束了。
“孙同知。”在孙同知即将被带出大帐之时,谢远山忽地开口。
“你之前极力撇清与孙家的关系,可我看,你对孙家并非毫无感情。
尤其是孙击石,你到孙家的时候,他还是孩子。
如今这般优秀,也算是你教出来的,你真的不为他们想想?”
“谢远山,你不得好死!”孙同知回头,怨毒地看向谢远山。
都是此人,若不是他,李二牛根本来不及说出那些话就会中毒而死,自己也不必暴露。
谢远山微微一笑,“呀,这是被说中了心事?你放心,我肯定比你活得好,也会比孙家活得好。”
众将领打了个哆嗦,营中有两个人不到万不得已,千万不能惹。
一个是勇冠三军的戚将军,一个是能看透人心的谢将军!
这两人,一个手黑,一个嘴狠,惹不得,惹不得。
孙同知被带走后,谢远山回到座位上,他现在急需功劳,为自己,也为陆雪。
是以,顾不得许多了。
......
庆功宴草草结束,孙同知那边审了三天,又以孙家做威胁,孙击石也去劝了又劝,才审出一些东西。
孙同知自始至终都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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