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,大家心里都清楚,也正因为清楚,才会感到憋屈。
“把心放回肚子里,她不是那种不顾全大局的人。”
陆雪摇了摇头,陆忍冬一直是个良善之人。
不是说她不会杀人,而是她有一套自己的衡量标准。
杀恶人,她绝不会手软,可若杀一人会害百人,她也断不会做,
“我当然知道!”南宫鹤支起身子,脸上闪过一丝嫉妒。
“可你别忘了,你在她心里有多重要!”
谢远山摸了摸鼻子,接过话头,“南宫说得对,我也建议你去看看,她那模样不像是说假话。”
看着柔弱的一个姑娘,可真要亮起獠牙,还是挺吓人的。
陆雪也恍惚想起当年陆忍冬说过,“大姐,等我成了神医,谁要是敢欺负你,我就弄死他!”
想到这,她也待不住了,“远山,你帮我通知睚眦,让他们做好准备,我去军医卫看看。”
“呦,什么时候改叫远山了?”南宫鹤没忍住调侃一句。
这两口子,以前都是连名带姓地叫。
“滚!”两人扔给他一个字,一前一后地出了医帐。
谢远山眉眼含笑,远山算什么,更亲密的都叫过!
陆雪倒是更想叫他的字。
奈何每次想要改口的时候,总能想起南宫鹤那厮捏着嗓子叫“轻舟”时的模样,一想到就浑身难受。
现在不连名带姓的叫,实在是因为谢远山已经抗议很久,非说她一叫全名,自己就莫名地发怵。
陆雪不理解,但她尊重!
......
军医卫。
陆忍冬一边给士兵缝伤口,一边想着南宫衍说的那些话,脸越来越冷。
被缝的士兵疼得龇牙咧嘴,却一点声音都不敢出,生怕被一针戳死。
陆雪进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,给药童使了个眼色,自己顶替了他的位置。
“别想那么多,我没事。”
“大哥,我......”陆忍冬鼻子发酸。
她是真的想直接弄死郭明章,但又怕自己这一举动导致世道更乱,让无辜百姓受苦。
一边是她大姐,一边是无辜百姓,她感觉前所未有的煎熬。
“先做事,其他的一会再说。”
陆雪拿着帕子给她擦了擦脸上的汗水,顺带划过眼角,带走两滴不明显的泪珠。
“嗯。”陆忍冬的心很快便静下来,神情专注地处理伤口。
士兵也松了口气,呜,活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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