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,已有不少死不瞑目的尸体。
“他奶奶的,今天不会交代在这吧!”
南宫鹤低喃着,随手又捅穿一人,“老子还没娶到小毒妇,还没看见轻舟的孩子到底长什么样。
还没看见阿衍娶妻,还没看见一门三爵,还没见到...父亲最后一面......”
“南宫兄,你愿望不少啊!”陆雪哈哈一笑,挡在他前面。
一斧子把一个敌军劈成两半,这场面太过刺激,敌军的攻势顿时一缓。
南宫鹤鼻子有些发酸,咧嘴一笑,“戚自渡!哈哈,老子果然命不该绝!”
却被脸上的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眼神微暗,又强迫自己打起精神。
陆雪刚才的那一下,也只能震慑敌军几息时间。
况且,哪怕前面的人怕得不敢往前冲,后面的人也会把人推进来。
敌军前赴后继地从破洞进来,又排着队成为斧下亡魂。
有些人压根没反应过来,只觉得刚被后面的人推进来,寒光一闪,便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陆雪的面具上,身上都溅满了血,汗水顺着头盔的缝隙流下,与血水混成一团,黏糊糊的粘在脸上。
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,手里的大斧也稳如磐石。
硬生生把一个只能容两马并行的破洞,守成“一夫当关,万夫莫开”之势。
南宫鹤在后面看得直牙疼,转手捅穿一个从城墙上攻下来的敌军。
“戚自渡,城墙上也守不住了,轻舟他们什么时候能来!”
自从陆雪来了,南宫鹤便专注处理身后偶尔从城墙上下来的敌军,随着睚眦陆续赶到,他轻松不少。
可不到半盏茶的工夫,下来的敌军越来越多,城墙怕是失守了。
“快了,挺住!”陆雪踩着尸体往前踏了一步,大斧抡出一道银弧,迎面撞上敌军的盾牌。
那盾牌是加厚榆木包铁,却被她辟出裂痕,木屑混着铁屑飞溅,握着盾牌的敌军惨叫着往后缩。
陆雪面无表情地又挥出一斧,盾牌后的敌兵只觉胸口一痛。
好像看见了传说中的性暴好杀,以人肉为食的恶鬼。
“夜…叉!”
“呸,你才是夜叉,你全家都是夜叉!”
陆雪真是服了,无论什么时候都逃不掉这个称呼了是吧!
“大哥,戚兄,撑住了,我们来了!”南宫衍人还未至,声音先传了过来。
“嗷呜~嗷呜~”小白怕陆雪听不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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