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是她,一个是谢远山。
就还挺好看的,如果忽略掉她脸上面具的话,可惜了,等有机会非得露出真容画一张。
谢远山摸索着画上的面具,这块面具早晚有一天会摘下来,他们还需努力。
陆雪从不是需要依附谁的菟丝花,他能做的,就是让自己越发强大。
待风雨骤来之时,他需得站在她身旁,而非只能望着她独自支撑。
“这是啥!”南宫衍惊呼一声,把手里的画瞬间团成一个团,转身就跑。
太吓人了,他怎么能和戚兄那般亲密地靠在一起!
报复,这是赤裸裸的报复!
他不就是在闲聊时没顺着李佑清的话说吗?
至于这样对他吗!
李佑安幽幽地看着南宫衍的背影,很好,敢这么对待他妹妹的画!
未等他有所举动,南宫鹤兄弟俩的调令下来了,不得不离开怀安县。
陆雪他们又给两人送行,自此各奔东西,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。
南宫鹤拍了拍谢远山的肩膀,“不必伤心,也许不到一年,我们就会再见面的,到那时,看我们谁立的军功最多!”
他说着话,眼睛却止不住地往后瞄,小毒妇怎么没来呢?
“滚,谁伤心了。”谢远山翻了个白眼,这人年纪越大,脸皮越厚!
“咳,戚兄,你,你多保重。”南宫衍拱了拱手,连头都没抬。
天爷啊,他现在一看见戚兄,就想起那幅画。
其实那画上也没画什么过分的动作,无非是勾肩搭背,只是一想起戚兄是断袖,他便浑身都不自在。
画得再好,他也不能留,当天便添了火盆。
陆雪微微蹙眉,这小子最近这几天奇奇怪怪的,一直躲着她走,想不明白的事索性就不想。
“这两个盒子是陆小神医送的。”她拿出两个普通的木盒,按照上面的名字分别递给两人。
“这里面是上好的金疮药和解毒丹,关键时刻能救命。”
陆忍冬既要带军医卫学医,又要和两位神医研究血液的种类,连吃饭都是对付一口,实在是没时间来。
南宫鹤沮丧的表情瞬间明媚起来,一把拿过盒子,爱不释手地捧在手里。
陆雪忍不住摇头,咋说呢,她现在看着兄弟俩,没有一个满意的,觉得都配不上她那完美无缺的妹妹。
但这种事,如人饮水,冷暖自知,过度干预反而不好,只能看陆忍冬自己的意愿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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