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鹤的关系,却没想到是靖安侯夫人。
不过,细细想来,倒也是有些合理的。
爹不疼,娘不爱,被亲人背叛,最后权势滔天,断亲绝爱,却独为女主折腰,这不是男主标配吗?
如果按照梦里的发展,南宫衍受伤昏迷。
无论靖安侯信不信这件事是南宫鹤所为,有靖安侯夫人在,都会闹得人尽皆知。
到那时,任谁都会觉得刺杀南宫衍的是南宫鹤。
庶长子为抢爵位,派人刺杀嫡子,这样的丑闻一出。
南宫鹤不仅和爵位无缘,能不能继续当官都未可知。
而南宫鹤则会认为,这都是南宫衍自导自演的苦肉计,兄弟俩从此之后,恐怕再无调和的可能。
断人仕途,犹如杀人父母,这份仇怨,纵不到不死不休,也相去不远。
如此一来,靖安侯的爵位就只能是南宫衍的。
不过,有一点,陆雪没想明白。
刀剑无眼,靖安侯夫人就不怕那两个死士一旦失误,南宫衍会被彻底废掉。
这个时代,容貌有缺和身体残疾之人,连在朝为官都不能,更何况是被请封世子了。
南宫衍似乎只是想倾诉,并不需要回应。
完全不理陆雪是不是有话说,三言两语间就把周老将军查到的都说了出来。
末了,从怀里掏出两块木牌,推到陆雪面前。
“这是南宫鹤亲卫的腰牌,我知道你马上要回司州,你把它们带回去,交给南宫鹤。”
“顺便告诉他,我...永远当他是我兄长。”
“还有,这两块腰牌是真的,让他查查身边的人,他身边也许有我母亲安插的人手。”
陆雪没有拿,反而把腰牌推回去,“这些话,你应该自己跟他说。”
“我会的,但是要等一等。”南宫衍说着,起身离开。
把这些事说出来后,他感觉无比轻松。
其实,他内心里也有与陆雪同样的疑惑,他想先回去查清楚。
他母亲也许不喜欢他,但对爵位的喜爱不是假的。
这件事无论怎么看都过于冒险,与他母亲谨慎的性子并不相同。
不经意间回想起他出征的前一天,他去正院与母亲告别,差点撞上从院内匆匆出去的府医。
他以为母亲生病了,急急地走进去,只隐约听见秦嬷嬷好像是说了一句“恭喜夫人”。
可待他询问之时,母亲却说什么事都没有。
他看着母亲那张略显苍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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