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顿了一下,接着说:“他们说此次刺杀你,也并不是想要你的命,只是想让你受重伤。”
“她并不是想杀你的,你......”
周老将军望着南宫衍血色尽失的脸,忽地有些说不下去,刺杀一事,谁又能保证毫无意外。
就算是不会丧命,那会不会瘸了腿,瞎了眼,亦或是身受重伤,药石无效,只能终日躺在床上。
可以说,在决定派人刺杀的时候,他母亲就没真正把他的安危放在心上。
“我母亲?”南宫衍只觉得手脚发僵,连嘴都张不开,试了半晌才发出声音。
“她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他想不通,他知道母亲并不是那么喜欢他,但也从没想过母亲不喜欢他到这种程度。
“那两个人也不清楚,只不过......”周老将军从怀里掏出两块木牌推到他面前。
“这是从他们两个人身上搜出来的,你母亲说,务必让他们戴在身上。”
南宫衍拿起木牌,只见上面刻着两只仙鹤,这是南宫鹤亲卫的腰牌,这些亲卫是父亲亲自训练的。
他当初因为这事还曾与父亲吵过一架,指责他偏心,可父亲带他去了一处庄子。
指着里面挥汗如雨的人说,待他能上战场之时,这些就是他最忠诚的亲卫。
那时他便知道,即使父亲不像喜欢南宫鹤那样喜欢他,但南宫鹤有的,他也一定会有。
“师公,那两个人能交给我处置吗?”
“可以,阿衍,你,你要不哭一哭?”
周老将军心疼地望着他,这孩子去周家的时候才五岁,简直就是一个小哭包。
扎马步扎累了哭,跑不动了也哭......但无论怎么哭,他都磕磕绊绊地学着,从没想过要放弃。
周来将军知道他家里的情况,但要他说,靖安侯夫人有些太急了。
靖安侯正值壮年,还有更进一步的可能,根本没有到要急着定下继承人的时候。
况且,都城里但凡是掌实权的侯爷,伯爷都不会这么早立世子。
太早立世子,无论是对世子本身而言,还是对家族而言都不是好事。
一旦有了明确的继承人,府内外自然会有人忙着攀附巴结。
这般环境下并不利于孩子成长,也容易搅动家族内部的平衡。
就比如他,也是在知天命的年纪才请立世子。
那时周敬宗的手段谋略样样不缺,就算有人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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