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不了,我还有事。”陆雪真的很想去,但她真的有事!
而且,她怕她去了,周老将军什么都不会说。
“那行吧,回头我在找你。”南宫衍转身离去,到底是谁非要杀他呢,不能是南宫鹤吧?
戚自渡说过,南宫鹤不讨厌他的,反而真把他当弟弟,这两句话,不像是骗他的样子。
他在这边胡思乱想,陆雪则是去了李家。
“自渡来了,快坐,我听绥之说,你和他关系不错,也真是难为你了。”
李肃之半靠在太师椅上,嘴唇带着失血过多的苍白。
“李家主客气了。”陆雪拱了拱手,坐在一旁的椅子上。
在南宫衍来找她之前,暗八找过她一次,说是李肃之想要见她,还说是有大好事。
“自渡,你不必拘谨,你既是我李氏的恩人,又是绥之的朋友,不如,你就叫我伯父吧。”
李肃之眉眼含笑,完全不像一个积威甚重的家主。
“伯父。”陆雪从善如流地叫了一声,内里却不敢放松。
喜怒不形于色是上位者的必修课,谁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但这声伯父不叫白不叫!
认李家家主当伯父,她不亏!
“哎。”李肃之高兴地应了一声,一挥手,便有三个下人走进来。
其中一个端着托盘,上面是一块玉牌。
另外两个人合力抬着个被红布盖上的东西。
“这玉牌是我李氏的信物,日后你要是有困难,拿着这个,李氏的人会为你做一件事。”
李肃之拿起玉牌放在桌子上,又起身亲手掀开红布。
“我见你没有趁手的武器,便问过绥之,绥之说你的武器是巨斧,想来你力气不小。”
他表情有些奇怪,用八十斤的巨斧当武器,这让他想起幼时在父亲书房里看到的一幅画像。
画中人身形颀长,玉立如松,用的武器也是一柄硕大的斧头。
父亲说,那是他这辈子最好的兄弟。
“此弓力达十石,你既叫我一声伯父,我今日就将这张弓赠予你,望你好生善待它。”
这张弓是他父亲在弥留之际让人打造的,本想带到地下。
可后来又反悔了,说了一句“他必不希望这样的好东西被浪费。”
末了,交代他给这张弓寻一个能配得上它的主人。
陈守拙占据李家之时,祸害不少好东西,那小子还以为库房里的那点就是李氏的全部。
但其实更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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