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不得心腹大患。
卢氏犯不着现在就急着动手拆了这层缓冲。
“难道有其他势力想挑拨司州与幽州的关系?”南宫鹤率先打破沉默。
“我还是更怀疑朝廷。”陆雪抬眸看向两人,“之前不是说宗室在不断夺权吗?也许是宗室的那几个王爷做的。”
自卢怀瑾和大将军的女儿成亲,幽州与司州的关系同摆在明面上也差不多。
这两个地方又离都城近,宗室不可能置之不理。
南宫鹤顺着她的话想下去,脸色微变,确实有可能。
虽说大周疆土几乎被各种势力暗中分割,宗室的实力却也不容小觑。
谢远山指尖在案上敲了敲,接过话头。
“若真是他们做的,只需等乱子闹大,再站出来说‘李氏失德,逼反下属’,顺理成章地平叛。”
“把自身的势力插进冀州,既给都城打开一个缺口,又能让幽州和司州如鲠在喉。”
南宫鹤猛地一拍桌子,“他娘的,太损了,就算宗室拿不下冀州,也能让幽州和司州生出嫌隙,算盘打得真好。”
“好了,你也别生气。”谢远山起身拍拍他的肩膀。
“咱们能猜到的事,你父亲、大将军,还有卢氏那边,没道理猜不透。”
南宫鹤叹了口气,“猜到又如何?照样不妨碍他们互相猜忌,便是将来把证据摆出来,心里的嫌隙也早已生根了。”
上位者的疑心就像是悬在头顶的冰凌,看似稳固,实则经不起半点风吹草动。
哪怕明知是计,可当“对方可能动手”的念头一旦冒出,猜忌的种子就会生根发芽,极难拔出。
南宫鹤很快调整好情绪,“罢了,眼下多说无益,咱们三个人微言轻的,守好自己这摊子便是。”
“至于其他的,还是让大将军和我父亲他们操心去吧。”
他一个靖安侯的庶子,想那么多干嘛!是饕餮楼的饭菜不好吃,还是仙人醉不好喝?
三人又在帐内闲聊几句,话题从陆雪连胜十八场,到郑守田在阵法演练上大放光彩,得了五十两赏银。
再到朱三郎和王虎在合战演练上杀得对方毫无还手之力。
南宫鹤一听直拍大腿,满脸惋惜,“没能亲眼瞧见真是太可惜了,我要是在校场,定要给你们擂鼓助威......”
谢远山见他滔滔不绝,忍不住摇头失笑。
南宫鹤这人,情绪来得快,去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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