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,就喂一颗,希望能挺到我回来。”
又交代两人隔一段时间喂冯百户点米汤,陆雪便赶回谢家,还是要回去说一声,而且县城那么远,总不能让她跑着去吧。
跑着去对她倒是没什么,速度还不一定比骑马慢,问题是,陆忍冬肯定跑不回来。
到家后,陆雪没去惊动谢老头和王氏,径直走到谢远山的门前,抬手敲了敲,“谢远山,谢远山。”
谢远山被惊醒,听到是他的动静,迷迷糊糊的打开门,衣襟松垮的敞着半边,领口也往下滑了滑。
“小雪,怎么了?”
陆雪的视线扫过,正撞上他清晰分明的锁骨,顺着领口向下看,隐约能看见结实的轮廓,半遮半掩却显得更加诱人。
她伸手替谢远山拢了拢衣襟,顺带着摸了个遍,“我要去县城一趟,等爹娘醒了,你告诉他们一声。”
谢远山被她这么一闹,彻底清醒了,下意识地按住她的手,“发生什么事了,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陆雪后退半步,语气略显促狭,“我可不想让外人看到你这个样子!”
话音落下时,人已经出了院子。
徒留谢远山在门前无奈叹气,明明干着登徒子的事,为什么不做得彻底一点呢!
......
第二天一早,有十来个汉子晃晃悠悠的抄小路回到军营,衣襟上还沾着酒气和脂粉味。
“老六,还是你会玩啊,下次再带我一个呗!”老五几乎挂在老六的身上。
一个年纪稍长的汉子呵斥,“行了,只此一次,别忘了,咱们留在这是做什么的。”
老六撇了撇嘴,暗骂一声假正经,嘴上却不敢这么说。
“老大,你放心,铁门那么厚,又带着锁,没人能打开的,再说,昨天雪下得那么大,哪有人会出门。”
“至于里面的那个废物,手脚筋都被挑断了,又饿了几天,怕是连爬的力气都没有!”
之前有姜千户他们压着,他们连喝酒都是奢侈,更何况是去找暗娼了。
这好不容易只剩他们几个,不享受享受也太可惜了。
其他汉子也跟着劝,“是啊,老大,军营那么大,没人指引,连地方都找不到,况且,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,敢到军营去偷东西。”
“妈的,还真有人敢到军营来偷东西!”老大骂了一句,连忙顺着石阶跑下去。
几人回到营房,一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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