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。
他想上前说话,刚一伸手却穿过了几人的身体,他张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
他安静地跟在家人身后,看他们一日日的劳作,看...陆雪一日日的变得跋扈,变得狂躁,变得不可理喻。
谢远山想制止,但他什么也做不了,只能看着家人日复一日地被欺负,变得更加沉默寡言。
村里人最开始还说过几句公道话,可陆雪总是会不依不饶地找上门,时间长了,村民们也烦了,再不管谢家的事。
最后就连二伯和五叔提起谢家都是直摇头,谁家的日子都难,他们也要活着。
谢远山日日煎熬,日日都在期盼他认识的那个陆雪快点来,快点占据陆雪的身体。
他等啊等,从春等到秋,等到谢家人死的死,残的残,失踪的失踪,被卖的被卖。
等到二叔祖说的那个“十不存一”,还是什么都没发生。
终于有一天,那个去战场的谢远山回来了,他得知真相后,发了疯似的杀了陆雪,之后带着谢子姝离开平安村。
谢远山也失去了意识,再睁开眼,还是与之前一样的场景,雾蒙蒙的,前方有光......
......
乌神医感受着指尖下的脉搏跳动,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,这脉象怎么有点熟悉呢?
“神医,轻舟到底怎么样?”南宫鹤见他半天不动,忍不住出声。
“闭嘴!”乌神医不耐烦地呵斥一声,又拿出装着蝎子的那只玉盒,把蝎子放出来。
“哎!”南宫鹤惊叫出声,这蝎子一看就是有毒。
陆雪不耐烦地回手把人打晕,一惊一乍的烦死了!
蝎子顺着谢远山的手臂向上爬,一直爬到他的头顶,摇了摇蝎尾,待在那不动了。
“果然如此。”乌神医说着,招呼蝎子回来,没想到蝎子竟转过身,轻轻地晃着蝎尾,就是不回来。
李神医挑了挑眉,他虽和老乌鸦关系不好,但还是头一次见这小东西不听话,这人的脑袋里,绝对有东西。
“起来,让我看看。”
说着,挤开乌神医,搭上谢远山的脉搏,片刻后,缓缓开口,“啧,老乌鸦,这莫不是你们家的回环蛊?”
回环蛊,是蛊虫的一种,入体后潜伏于脑,使中毒者日日夜夜困在同一个噩梦中,最终在绝望的循环中耗尽心神而亡。
陆雪听闻不自觉地一抖,这世界还真有蛊虫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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