脉的西北。
也正如父亲所料,他们一路被朝廷的人追杀,直到朝廷认定他们三人彻底死了,追杀才停止。
可在去西北的必经之路上,仍有暗哨把守。
那几年,他们一直联系不上西北,好在戚家家将都是跟随家族几代的老人,骨子里的东西与戚家一般无二。
自此,西北便像是从大周生生割裂出去一般,不听宣,不听调。
唯独守边关这件事,他们半点不含糊,异族的铁骑再凶,也休想踏过边关一步。
有时想想,安皇帝当年敢对戚家下死手,怕是早就想到了这一层。
可朝廷也不是吃干饭的,肯定会想办法整治西北,最简单的就是粮草和军备。
起初,朝廷一而再,再而三的拖着军械和粮草,想逼西北服软,怎料西北只派了个老卒回了都城。
从进城门便开始哭,“将士们啃树皮也要收关......”
后来又派监军过去,人是去了,可什么消息都传不回来;
再后来就是让人今天参西北“监守自盗”,明天参“私蓄甲兵”...
可这些都跟打在棉花上一样,西北的将领理都不理,你参你的,我守我的。
安皇帝终究没敢把事做绝,他可以因为疑心灭掉戚家,但却不能真不顾及边关的安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