仓就是吕族长杀的,他还威胁我,不让我说出去!”
吕润川的嘴巴一张一合,把吕族长他们做的那些事抖搂个干净,不仅证实了他们强奸,杀人,隐瞒奸生子的事。
还有强占族人土地,滥用族规,致人伤残的事也没放过。
吕润川现在什么都不怕,这些人都想弄死他了,那不如大家一起死!
“大人,还有一事,我大哥吕润生之女吕青棠,曾往村里寄过信。”
“但族长不仅不通知我大哥,还伙同,伙同大家瞒下这件事,就是为了让大哥每年都给族里寄银子。”
吕润川心虚地看了吕老一眼,“还冒充我大哥给吕青棠写信,让她寄银子回来,四年的时间,便骗回几百两!”
“这些都是吕青棠寄回来的信,一直藏在族长的床下,是我刚才去抢回来的。”
他从怀里拿出一沓信,“族长说,这信留着,没准以后还能从我大哥手里再坑来一笔钱。”
李根拿过这些信,在拿给队长还是拿给元县令之间犹豫一下,还是放到公案上。
队长说了,他们现在是衙役,那就应该做衙役该做的。
元县令只是简单地翻看一下,便让人把信递给早已泪流满面的吕老。
他颤抖着手拆开那些信,再也听不见审案的声音。
“自别慈颜,已有两载。初时,因故失忆,如今才想起往事,本该自行归家,奈何儿已嫁作人妇,且腹中已有血脉,只能请二老来寻儿,儿现在司州怀安县兴旺镇上杨村......”
“展信知家中困窘,父亲手腕带伤,再不能酿酒,母亲又沉疴难愈,儿心如刀绞,只能附银二十两...小女已平安降生,与儿很像,待她断奶,儿便上山打猎,万望父亲宽心......”
“......今猎黑熊一头,换银一百五十两,随信寄回...儿谨记您的叮嘱,暂不会带幼女长途跋涉,待她五六岁,能耐受车马劳顿,必即刻启程返乡......”
“...银八十两,随信寄出...”
“......”
“时光飞逝,小女已满五岁,健康活泼,儿日夜盼归,终于可收拾行囊......”
信件到这,便戛然而止。
陆雪完全可以想象,吕青棠在写这些信时,心中的煎熬与无奈。
“囡囡...”吕老抱着那些信,老泪纵横,他们父女俩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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