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县令见陆雪脸上没有一点意外的神色,便知这件事有陆乡君的手笔。
怪不得郑先生在信里特意嘱咐,陆乡君心眼小,若想把话本子看完,万万不能得罪!
也罢,这事若是真的,他也不在意当着众人的面审一回案!
况且,他刚才在马车上可是听见了,吕氏一族,啧啧,不是啥好东西!
“朱氏说的这些,你们可听清了?此事是否属实,你们可要从实招来!若是有半点虚假,休怪本官无情!”
元县令手指微动,这手边没有惊堂木,真是不习惯!
随后,看向一旁的衙役,这时候是不是应该跺一跺手里的棍子,增加一下他的威严!
得,他忘了,这些衙役是府衙的,不在自己的衙门里审案,真是憋屈啊!
他正难受着,却见陆雪挥了挥手,椅子,公案,惊堂木,甚至还有拿着棍子的“衙役”齐刷刷地摆到他面前。
就连站在他旁边董教谕都得到一把椅子。
其他看热闹的各府下人和富商们,也得到不少长凳,大家也不在意,两人或三人坐一个。
这热闹,得看!
陆五回到陆雪身边,这些长凳是他从旁边村借来的,等审完案子,是要还回去的。
元县令满意的一拍惊堂木,言简意赅地道:“从实招来!”
李根他们随着他的话,剁了剁手里的棍子,发出“咚咚”的响声。
外面的差役把人放进来。
“大人,冤枉啊大人,这妇人早都疯了,她的话断不可信!”
吕族长颤巍巍地跪在地上,眼含热泪,似是被冤屈到了极致。
“我那侄儿分明是不小心从房顶上掉下来,头磕到石头上死的,至于,至于强占她,更是无稽之谈!”
“我也是读过圣贤书的,哪里会做那等背德之事,这事关我吕家村的声誉,还请大人明察!”
其他人也反应过来,纷纷跪在地上喊冤,他们这么多人,难道还抵不上一个朱氏的说辞。
“大人,此事小民们都能做证,她早年就疯了,就连她儿子也是大家伙一起帮忙养大的。”
吕润良回头看向吕家村众人,“此事吕家村的村民都能做证!”
吕家村的村民们脸上闪过一丝犹豫,又很快被坚定所取代,纷纷跪下作证。
朱氏说的这些是不是真实发生的他们也不是很清楚。
但他们知道,若是这些丑事被坐实,不说吕知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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