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住!你们是什么人,陆乡君在此处给其外祖母迁坟,闲杂人等,速速退避!”
差役手拿皂棍拦住他们,大有一种,他们若是再敢前进一步,就会血溅当场的意思。
“乡君!你是说,姓陆的那个丫头是乡君!”
吕知乐一愣,失声喊道,他是吕家村读书读得最多的人,自是知道乡君的品级。
且在他的想法里,女子的诰命多因为家中的男子请封的。
“乡君”的封号,又常被赐给宗室之女,或是有功之臣的女儿。
那岂不是说,陆雪的父兄,都是品级不低的官员!
“放肆,你竟敢如此称呼乡君!”差役想都没想,对着他的大腿就是一棍。
还要再打时,吕族长连忙上前拦着,“住手,住手,他是秀才,你们不能打!”
差役上下打量他两眼,果然收手。
但也并没有道歉的意思,扬州的秀才多了,一辈子都是秀才的更不在少数。
他是吴大人的人,没什么可怕的。
吕族长扶着他走到一旁,问差役的话是什么意思,声音不自觉地有些发颤。
只是,听完吕知乐的猜想,他摇了摇头。
“不可能,吕青棠嫁的那人只是猎户,不仅如此,还好赌,就是摊烂泥!”
看见几个不明所以的族人,他又连忙解释一句,“这些都是吕润生说的。”
吕知乐抿了抿唇,“那就只能是她夫君为她请封的,乡君为五品......”
两人对视一眼,“她夫君的品级比五品还高!”
“这...这...”
其他的族人听闻,都慌了神,他们竟然把乡君的外祖父从族谱上除名了!
他们这是亲手打碎了族里的靠山吗?
吕族长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,浑浊的眼睛里渐渐生出血丝,望向被围住的吕家祖坟,似是想看清里面的身影。
他这一生汲汲营营,就是想让吕氏一族再出一位举人,或是一位进士,从而更进一步。
当然,他更多的还是为了自己,他可是族长,培养出进士的族长!
不仅能在族谱上大书特书,还能拥有数不尽的钱财以及威望。
如今,竟是被自己毁了吗?
吕润良拄着拐杖,指尖发白,忍不住呢喃一句,“吕润生要是没被逐出族,咱们吕家村可就发达了。”
旁边有年轻的族人接话,“何止啊,若是吕润生的外孙女婿肯拉族里的小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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