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里。
刚想到这,一个与吕老有几分相似的男孩跑进祠堂,眼珠子乱转,最后跑到吕老面前,“伯曾祖父好,我叫吕文兴。”
“咳,润生啊,自请出族的话可不能乱说啊,你看看文兴这孩子,长得和你多像,不如你养在身下,死后也有能个打幡摔盆的。”
吕润良上前把吕文兴往吕老身边推,他作为润字辈最大的那个,自认还是有些面子的。
吕老却不吃那一套,他有外孙女,才不要别人家的孩子。
“不必,我说了,我要自请出族,你们要是不办,我也不怕鱼死网破。”
吕家人自是不想这样轻易放弃,纷纷上前劝说,奈何吕老压根不听,从头到尾只有一句话,“我不怕鱼死网破!”
吕族长见真劝不住,也有些恼了,“吕润生,你想自请出族,好啊!我今天就给你办,不过,你可别后悔。”
“知乐如今在县学读书,无论是县学的夫子,还是教谕,都说他三十岁之前有望中进士!”
陆雪看向恨不得把那还没消肿的脸,仰到天上去的吕知乐,又看了一眼吕族长,还想中进士,做梦!
吕族长莫名地有些冷,但还是斜着眼睛看向祖孙俩。
“进士可是能当官的!你外孙女嫁人了吧,看她这样子,夫家怕是既无银子,又没权势,到时,哼!”
吕老回头看了一眼陆雪,再看向吕族长的眼神便有些一言难尽,这眼睛是有多瞎。
他外孙女身上穿的虽不是绸缎,但也是最好的棉布,不仅柔软,上边还织着暗纹,价格可不比绸缎低多少。
这棉布是谢远山攒了三个月的月钱,亲自去府城买的,一匹布就差不多十两银子。
又特意找了裁缝做的,堪堪做了两套衣服,一身是稍微正式的场合能穿的妖袄,一身是方便行动的短打。
若是看不出布料好坏也就算了,他外孙女耳朵上那两颗珍珠,吕润承也看不见吗?
哦,对了,珍珠不是谢远山买的,他没这么多钱。
无论是上面发的军饷,还是下面的孝敬,乃至未来的屯田收益,都在他外孙女手里捏着呢。
“吕润承,你不用威胁我,你别忘了,悔过书还在我手里,也别想浪费时间,赶紧把我出族吧。”
见陆雪对自己点了点头,吕老便知道还回来的银钱数目足够,也不跟他们磨叽了。
吕润承心虚地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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