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乡君的身份和这两年积攒的一些小人脉,达成他的心愿并不难。
谁能想到,吕老压根不是陆雪所认为的老顽固,反而受了族里欺压,立马反击回去的性子。
“这么看我做什么?”
“嗯,外祖父今日很是威武霸气!”陆雪露出一个“狗腿子”般的笑容。
“哼!”吕老轻哼一声,瞥了她一眼,“也不知道是谁,说我是老顽固,还是顽固不化的那种!”
“呵呵,就是,也不知道是谁说的!真坏!”
陆雪摸了摸鼻子,她在外祖父面前说过这话?她自己怎么不知道!
吕老叹了口气,眼里闪过一丝落寞,“以前的吕家村不是这样的,以前的老族长最是公正,没想到这才不到二十年,吕家村就变成这样了......”
这一句,也算是解释他之前为什么会是一副老顽固的做派。
吕家村没出过太有出息的人,唯二两个还算是出人头地,一个是吕老的二叔,中过举人,因为他,吕家村有五百亩地,三十年没交过税。
另一个就是吕老,年纪轻轻便出去给人当学徒,不到一年便展现了超乎常人的酿酒天赋。
虽遭师傅陷害,差点进了土匪窝,但好在被戚云舒所救,不仅人没事,还与人家一见钟情,抱得美人归。
成亲后,吕老极有魄力地分了家,又顶着压力卖了自己所分到的那一亩三分地。
从孤身一人酿酒,到开设酿酒作坊,攒下一小片家业。
陆雪还是第一次听吕老说这些,一个白手起家的男人,确实不应该是忍气吞声的性子。
“外祖父,三天后,他们要是不给银子,您想怎么办?”
“放心吧,他们会给的。”吕老一脸笃定,“族里好不容易又培养出一个秀才,不会看着我毁了他。”
“对了,您最后是拿什么事威胁他啊?我看他脸都绿了。”陆雪很好奇,吕族长那样子,这事怕是不小。
吕老轻咳一声,这事咋说呢,挺丢人的。
“那个吕知乐,说是吕守良,也就是我六侄子的遗腹子,实则是吕润承强迫六侄媳妇后,生下的奸生子。”
“我也是后来偶然听到的,至于悔过书,是吕润承写给老族长的,压根不在我这,不过,我猜他不敢赌。”
“这样的人也能当族长?”陆雪微微皱眉,这不妥妥的强奸犯吗!
“唉!老族长这辈子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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