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抢过梁匠人手里的工具,“要像这样......”
梁匠人见他是跟着陆雪来的,且手法比自己的师傅还要熟练,也不敢说话,向后退了两步静静地看着。
“准备粗陶坛子,别忘了用酒尾洗上三遍,再埋到背阴的地方!”吕老头也不抬地喊了一声。
梁匠人一激灵,有种早年被自家师傅支配的恐惧,连忙按照他的指令做事。
两人配合还算默契,装坛,封缸几乎一气呵成。
陆雪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,恍惚间觉得吕老好像恢复正常了,可转眼间,吕老抱着酒坛子又回到她身边。
“囡囡,你在看什么?你终于想学酿酒了,我早都说了,不要跟你舅舅们学打猎,太容易受伤了!”
吕老一脸骄傲,随后像是想到什么,敲了敲头,表情开始变得痛苦,“囡囡,头疼,要学打猎,要学,打猎好,能保护自己......”
陆雪一惊,抱起他就往外跑,直接钻进马车,吩咐陆一去镇里的医馆。
到医馆的时候,吕老已经晕过去了。
钱郎中给他号了脉,又翻了眼皮,又看了眼外面的大马车,虽说这两人穿得不咋地,但能养得起马的人家,定是有些来头的。
万一他治不好,岂不是在给自己招祸。
“这位夫人,我这医馆太小,这位老者的伤又不好治,您看......”
见陆雪皱了皱眉,他又接着说:“不过,我瞧着,有其他郎中在给他治病,不如您还去找那位郎中。”
陆雪的眉头依旧没有松开,从这到县城最快也要两个时辰,路上出事怎么办。
“那郎中在县城,这样吧,钱郎中随我走一趟,照顾一下我外祖父,你放心,出事也怪不到你身上。”
钱郎中看着眼前的银子,咬了咬牙,上了马车,一路都是提心吊胆。
陆雪进县城后直奔陆忍冬的医馆,正好她今日没去义诊。
“大姐,你别着急,外祖父没事的。”
陆忍冬边说边往吕老头上扎针,那熟练的程度,看得钱郎中直咋舌,现在的女娃都这么厉害的吗?
“大姐,外祖父今天是不是做了什么事?感觉像是受了一点刺激。”
陆忍冬轻撵银针,伸手要去拿别的东西,却见一个陌生的老头殷勤地把东西递到她手里,瞬间一愣。
“外祖父今天酿酒了,酿酒的时候跟正常人一模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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