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不留神,让人溜了!
溜了就算了,还回头踹他一脚是什么意思!
没办法,南宫鹤只好起身去追,追到一条小巷时却失了踪迹,气得他又骂了好几声娘。
谢远山是走了,可他不能撂挑子,还得尽心为那倔驴弥补。
再进门的时候,又看见赵百户,满脸怒容的不知道和于掌事说着什么。
“怎么了?”南宫鹤问。
赵百户叹了口气,“他们也来了,还没到莺莺姑娘出来的时候,里面的那群等得不耐烦了,非让我来催!”
怡红阁这种风月场所,为了提高姑娘的身价,向来存在着诸多看似合理又刁难人的规矩。
想要打破这些规矩,说来也简单,要么像用钱砸,要么就得有足够的权势,让怡红阁背后的靠山都心生忌惮。
若是什么都没有,那就只能老老实实地等着,半点脾气也不能有。
雅间里的那群人不是不懂这个道理。
可谁让赵百户也是从“泥腿子”爬上来的,没有强横的背景,几日下来,这种窝囊气没少受。
南宫鹤忍不住皱眉,这也是他非让谢远山来的原因。
他在怀安县的时间不会很长,无论是父亲还是嫡母,都不会允许自己离开她们的眼皮子底下太久。
等他一走,谢远山被欺负了都没人帮,毕竟远水解不了近渴,只能趁着他还在,和卫所的人打好关系。
“算了,你先回去,我来说。”南宫鹤心里憋着口气,不上不下的,难受得紧!
他找于掌事说让莺莺赶紧出来。
于掌事知晓他的身份后不知为何有些心虚,恰巧他又见顶楼的琵琶声,都说莺莺善琵琶,这是有人截胡啊!
正好碰到不长眼的,他得把这口气撒出来,要不然,他回去非得打谢远山一顿!
“让开,我倒要看看是谁,敢和爷抢人!”南宫鹤斥道,顺便一脚把门踹开。
莺莺被吓得脸色惨白,心中暗叫不好,这要是打起来,她就完了!
南宫鹤一进雅间,便看见陆雪靠在椅子上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“南宫兄也来听曲?谢兄呢?怎的不进来?”
此时她和卢怀瑶都躲在帘子后面,南宫鹤属于郭将军一派,陆雪不想让他看到两人。
“弟弟弟弟弟弟......”
“哎哟,两位公子真认识,那可是再好不过了。”于掌事一拍巴掌,总算是松了一口气。
上面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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