贱女子!
她盯着那张含笑的脸,眼里闪过嫉妒和不甘。
她熬白了头,受尽苦楚,耗尽半生心血才得了个六品诰命;
反观陆雪,只不过出了个主意,靠着所谓福星的名头就得了五品乡君。
这不仅是对她多年隐忍的嘲讽,更是对她奉为瑰宝的礼教秩序的公然践踏!
凭什么一个二十不到,正值花季的农女,能不费吹灰之力地站得比她高!
连妇道都不守的人,竟然能获得朝廷的封赏,真是滑天下之大稽!
她拄着拐杖往前半步,浑浊的眼珠紧紧盯着陆雪,疤痕在阳光下泛着暗红。
“不过是靠着些虚无缥缈的祥瑞讨了个虚名,难不成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?”
“我听闻你丈夫只是失踪不到一年,你便引得不少人聚在你家提亲?”
“妇人以贞洁为天,你这般不知廉耻,不守妇道,还有脸面顶着五品诰命?”
陆雪沉下脸,扯住要为她出头的卢怀瑶。
“蒋安人好大的威风,你嘴里满是妇人之道,想必也该知晓尊卑有序,我乃五品乡君,而你不过六品安人,从进门开始,你可向我行礼?”
“不仅不行礼,还恶语中伤圣上钦赐的乡君,莫不是,对圣上有什么不满?”
说着,她抬手扶了扶头上的牡丹花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