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王满安失望一瞬,又鼓起勇气追了出去……
两片厚重的草帘“吧嗒”一声落下来,晃动几下,渐渐停止。
还没进去的陆雪:“……”
她就不该多这个嘴!
这下怎么办,她身上的诰命服复杂得很,连抬手扶鬓都费劲,更遑论掀帘子了。
陆雪本不想穿着这个,奈何无论是村里人,还是谢家人都想看,谢远山更是一大早便上门堵她,非要她穿上。
到现在她都记得这家伙看到她穿上这身衣服的眼神……
怕把这身诰命服弄脏,来的时候是王满仓他们用滑竿抬过来的。
此刻脚底下踩的是擦得澄亮的木台,边角还细心地缠着麻绳,连缝隙都塞满了稻草。
为了看她穿这身衣服,大伙也真是费尽了心思。
正犯愁时,帘子从里面掀开了,谢远山扶着她小心地走进去。
阳光在陆雪身后铺开,似是给她镀上一层流动的金砂。
头上的珠翠三翟冠熠熠生辉,冠间的珠玉垂旒轻晃,将她眉宇间的英气衬得愈发夺目。
金线绣就得诰命服层层叠叠地穿在她身上,却未让她佝偻半分,反而衬得她脊背笔直如松。
行走间,似有光晕折射,华贵与英气在此刻达成奇妙的平衡。
草棚里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这还是那个他们所熟悉的陆福星吗?
“行了,大家也看到我穿诰命服的样子了,赶紧吃饭吧,一会儿凉了,我先走一步。”
陆雪摆了摆手,提着诰命服迫不及待转身要走,可算完事了,这衣服实在是太难受了。
刚才的气氛被破坏得一干二净,村民们终于能呼吸了。
得,一点没变!
谢远山无奈地摇了摇头,陆雪破坏气氛可是一把好手。
尤其是在他身上!
他扶着陆雪往外走,一出草棚,见四下无人,他立刻俯身将人拦腰抱起,稳稳地托在怀中。
陆雪惊呼一声,勾住他的脖子,“你这种行为应该叫得寸进尺,还是应该叫贪得无厌?”
谢远山不说话,只是一味地红了耳朵,大步往前走。
他娘子喜欢长得好看的人,他不能保证自己是这世上长得最好的,只能像藤蔓一样缠着陆雪。
让她身边只有自己,再也插不进别人。
王满仓他们刚要出草棚去抬滑竿,看见两人的背影,挤眉弄眼地跑回去。
还贴心地把草帘挡得更严实了一些。
陆雪换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