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金簪,只想着犯了大不敬之罪,实在来不及细看。”陆雪于是说道。
收人钱财,与人消灾,陆雪一脸淡定地改了口,统称一个误会,至于别人信不信,就不是她能左右的了。
反正她也没傻到真把御赐之物毁了,御赐的簪子还好好地在头上插着呢,同样是一支牡丹花簪。
张教谕则面色谦逊。
“确实是仆人不知轻重,吓到了陆乡君,我愿赠予乡君一个庄子和一个铺子,为乡君压压惊。”
陆雪推脱,张教谕非要给,一来二去,两人在公堂上就把地契和房契过了户。
一个声称误会,一个送庄子和铺子压惊,勉强说得过去,只有百姓们大失所望,还以为能看到两人掐起来呢。
不过,一传十,十传百,怀安县的人都知道陆福星被封为乡君,并且这个乡君爱戴御赐的首饰。
有点权势的人家却能从中看出点什么,张教谕家被砸了,所有藏书都被搬走。
又赔上了一个庄子和一个铺子,就连读书人的名声也岌岌可危。
简直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了解经过后,都达成一个共识,这个陆乡君不好惹。
颇有一种,你要是欺负我,哪怕我得不着好,也要咬下来你一块肉的架势。
后又听说她相公是百户,看来寂寂无闻的谢家,怕是要摆脱泥腿子的称号,跻身乡绅之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