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济川!”张教谕嗷的一声扑上来,“你到底是哪边的!不行,说什么也不能动我的书!”
“乡君稍等。”杨县丞扯着他走到一边交谈。
谢远山一直在陆雪身边,所有的话都听在耳中,“你最开始就没想过赶尽杀绝吧。”
“算是吧。”
睚眦必报,却留一线。
无论是在官场,还是在什么其他地方,这样人不仅会让人心存敬畏,而且能让人放心与之相交。
毕竟比起不留退路的狠绝,懂得分寸的人,才是成为可靠的盟友。
谢远山垂眸,越发确定自己的心意。
他捏了捏自己的手心,思考着自己能做些什么,陆雪很厉害,好像不需要自己。
也许,想要留住她,还真得靠自己这张脸?
谢远山迅速找到了自己的定位!
陆雪确实没想过靠着这件事把张教谕弄死。
一来,毁坏御赐之物这种罪名,不仅需要层层上报。
从县衙到府城,再至朝廷,她不想让自己的名字,有出现在老皇帝耳朵里的任何可能。
而且,想要落实这个罪名,她自己也要担起看管不力的责任。
二来,这样做很容易给自己树立隐形的敌人,也不算隐形,比如杨县丞。
再比如县学里的先生和学子,总有真心与张教谕交好的。
真把事情做绝,这些人怕是会明里暗里地给她找麻烦,反而得不偿失。
不过,若是张教谕不识趣,她也并不介意下狠手,杀人越货这种事,她手熟得很。
人一死,无论他想做什么都没用,只是到底是个朝廷命官,处理起来会有点麻烦,怎么杀好呢?
要不下点毒?
不行,忍冬没研究出那种让人查不出来的毒药;要不……
谢远山疑惑地眨了眨眼,怎么感觉有一股杀意在附近徘徊?
不一会,杨县丞两人回来,“乡君,张兄同意了,咱们现在就可以去张府取书!只是不知这损毁御赐之物的事?”
“杨县丞别急啊,我要的东西还没到手呢。”陆雪瞧着张教谕不甘不愿的样子,晃了晃手中的金簪。
杨县丞凑到周县令面前说了什么,周县令虽然脸色不好,但还是道:“给你们半个时辰!”
卢怀瑾在一旁急得抓心挠肝,到底是什么事啊!只能借着如厕的借口让暗卫出去问问。
魏公公轻嗤一声,回到后宅继续听曲看舞,与他无关的事,还是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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